Sunday, 21 August 2011

在空間看戲 01:A貨革命

A貨革命是一群八十後年青人就他們刻下關心的事以及價值作為出發點的編作劇場。

可說是一個沒有連貫的大雜燴。

當中的主題有:社運/修行/以及一些日常的感受。

場正中有一正方的一堆沙。開場前是小孩在玩,之後各人裝上硬硬的邊界。一堆沙成了一個「場域」

呈長方形的舞台兩邊,一邊是紗布後的鋼琴。一邊是一個長方支架。前者為一小說異想的/音樂演奏區;後者為一個閣樓一樣,下層交代了室內的實在回想。上層是天台一般的即席感嘆。另還有一鈄台,為西藏的異鄉人劃上一個界線。

所以可以說整個戲既沒有一個主軸的連線,而演出空間也有一點東拼西湊的感覺。
雖然如此,我是很欣賞沙池的運用,從警署到西藏,單單幾把椅子幾個人就已經處理得很好。
甚乎有一種意境的呈現。亦正正因為如此,其他的”區域“則往往只有一種意義和聯想,這樣相形之下就顯得不平衡和薄弱了。

此劇對於社運的意象其實處理得很好。尤其是以沙作手指紋的查察,經過速度來形成看得見的風沙。
以及,單單一個鐵馬,因為隔了一重真實而顯得無比巨大和powerful.

如果以當中坐禪參佛的角度出發,各空間思想理應把出世入世的千思萬縷呈現。

喜見當中很多單純卻真實的好點子。如能交纏得更好的話。
一景反照出多個意象, 或許就更貼近禪的本意了。



Friday, 12 August 2011

對話

我跟那個她最近總是在不斷的聊天。
你一言跟我一語之間存在著多少確切的思考與埋解?
因此也可以說除了當下也基於積累下來的偏見與反省。

我倆沒有很像。
反而像兩人對著站。
中間吊著一個畫框,
只有細心觀察那個框的人,
才知道誰是作品,誰是觀眾。

我總覺得我是在那畫的裡頭。
我沒有很大的世界, 不知道我這個存在以外的很多存在。
偶爾我會離開看
但那目的還是很自我的。是為著更豐富我自己的能力。
而那些感想很可能也是很直觀的。
這做成一種既個人卻又很尋常的叙述。

而在我對面的她是個認真的觀眾。
讓我明白為甚麼每每我連續看幾部電影或書時,我就會焦急地認為我在消費。
沒在做事。

然後我有一上糾結。
在我們覺自表述的中間。
我不清楚這是不是來自於對於這中間的巨大距離我感到迷茫。
還是基於我本身的能力未遂。
我愈來愈發現創作是一件十分PHYSICAL的事。
非常非常的TANGIBLE。物質。而且確切。
只是我們在這些以上制造幻覺和聯想。
所有的藝術家在某種意義上都是拾荒者。
不斷收集。收集。然後推切所謂美。或所謂真實。
那是有FOCUS 卻不存在目的的。
偶有Humour 但還是活生生的。

是因為小說電影作者與讀者的距離比較遠嗎
讓我覺得雙方的交流並不確定。

對面的她。
多麼多麼的了解她面前的那位作者。
她不在乎那作者是否知道,因為她的雙眼與及感受總是確切的。
這是她存在的根據
正如作者並不在乎他是否真的被了解。
他更在乎的是。她轉身離去的時候,
是否已經不一樣了。
這是她存在的根據



** 對於如何「看」。還是糾結中。




Sunday, 31 July 2011

是偏見是厭倦?

或許「我」從來都不「獨立」。
只是從歌詠隊A 唱到歌隊B

如果不是因為一種機緣。
很可能我不會再看林導的作品。

在我質疑的同時。我發現他變了方式。
在我所厭惡的『一成不變」中。

這個現像好像也不單單發生在他身上。
好像我們都會看厭某演員。
當某團的作品賣座了。又會給他接上一個符號。
然後,從此對他拒絕。

從此觀眾好像註定分成兩類。
一 是死心塌地的粉絲。
二 是自以為是的所謂個體。

最近其實還認識了第三類:就是不管怎樣什麼都看, 卻又都不想的。

對於林,我應歸於第二類。

而今天這個反“自我”的行動。讓我知道原來在我們否定的同時就是拒絕認識了。
門“彭”的一聲關上,清脆利落。連想都不用想。
反倒是在我這樣面對這個我不太贊同的東西,
在這個位置上, 我不得不再問”為什麼“
然後我更清楚他的立心,也更明白我的位置了。


而所以這反映的是, 我們也許是一群沒有耐性的群眾。
要有五光十色的完美作品,卻不願真正的參與一個共同進步的旅程。

喔, 原來我們都忘了我們永遠活在過渡中。

Saturday, 2 July 2011

世界的虛與實

我愈來愈不清淅虛實的界綫
今天走出去,我帶著沒有人聽見卻是久違了的單純渴望。
單純,因為那不是關乎我個人的。
單純,是因為我知道我離開家門是認為香港還是我的家。

當然,我不停在自己的心底裡分辨著眼前的現實。
我希望我不是“戲夢巴黎”裡的”DREAMER“。
我希望我不是“逃亡“中的男女青年。
我但願我是純綷地理智,我但願我是簡單地愛。
但我能否否定我不是被臉書的”宣傳“影響?

走到後段,聽見有人唱”When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那是人從舞台上走進人群了嗎?
很神奇。
我立時想跟我的美國朋友分享說:我回來後都沒有怎麼“務正業”,卻去了一些遊行集會。
今天這個曲子在現實中給頌唱啊。

可以憑此樂觀地說:
戲劇還在改變這個世界嗎?
而至少世界的荒誕性卻倒是挺真實的

Wednesday, 22 June 2011

新文本的課

在剛剛的那節課中想了一些問題。
希望能跟老師同學在探討,或在這“虛擬”空間一起討論:

在角色問題上:
﹣新文本這種沒有角色設定的方法讓我覺得很吸引,因為劇作家不在像是“神”一樣是“全知”的。
即使在不同的時空,我們作為創作者都像跟他“共同”建構。當然也不一定是全然的對,其實有一點點像我們打機,
電腦program了一些角色,但我們可以有選擇

﹣昨晚說著那角色置換問題時, 我想起churchill的cloud nine, 那個第一場跟第二場是相同角色但演員轉換的做法;說實在當時唸的時候沒有很懂; 也可以是一個類比嗎?

﹣還有就是做”第五幕“的ex.時, 就想到這種詩歌體又被我們分給很多人去讀,像sarah kane的4.48, 有看過用3人來演的。這又成為另一種創作上的變調,好像都是這種新文本(是尤其是在敘事體麼?)所提供的可能性麼????

在空間處理上:
﹣這是我在做EX。時感到的強烈問題,可能因為Scene 5有一點重覆的詞,很“無形” 。最直接的方法就是硬塞入處境,或許就成了我們組失了一點語言味道。但如果不呢。這個空間可以從那裡出發??
﹣因為這數個劇本都讓我感到除了角色,空間上也是很模糊的,“敘事者”如果是純綷“旁白”的姿態,不在“現場”,那麼舞台空間是什麼,或是如第三組所說的“討論現場”; 我覺得這跟我們現在的生活很像, 我們對著屏幕看立法會議員,看朋友的生活,但我們是沒有“action“的, 我們不過一直坐著,“看見”卻“不在”
﹣因為我覺得這個真的很難(又好想學。。。。@0@!!)
﹣另外是作者提出空間上的荒旦性,好像churchchill就有一點這樣:近的範圍是真的,遠的就什麼都可以。

Friday, 17 June 2011

私人監獄

我認為做THESIS是一生的一個MUST DO。
因為覺得這會是一個讓我發現盲點的好過程
當然,也因為往往聽到ARCHI朋友仔的關注點很有趣

昨天就聽到一個。
美國因為很多私人經營的監獄。
導至商家與法官勾結
重罰沒有犯重罪的人

朋友假設這個例子的極端,
是如果有一天大家因這制度自願入獄。

。。。。。
時間關係。先記下這麼多。

Sunday, 12 June 2011

觀劇的時間刻度

看了某導最近的新作以後。忽然很想看他從前的昨品。
想看的是自己心理的變化。想看自己變到什麼程度。
但這大概不是一種“正常”的經驗
如果假定”劇場“是”現場“的事

但這心態也同時讓我反思。
那些”即時“的影評或劇評是什麼一回事呢?
好的作品其實像酒
久了還會記住,還刺激著思想,感動著心靈,就是真的好。

很少人會提及以前看過的劇。但會說電影。
因為人不多,不能翻看。
不在現場,就不一樣了。

現在時間卻模糊了感覺不真實了。
能怪誰?

Wednesday, 8 June 2011

空地上

在空地上。人是沒有方向的。
四週如一,上面有藍得發白的天,腳下是赤條條的地。
貝克特就有很多這樣的故事,來說出人的action 與及non-action.
也就像。大西北那個電影。out of nowhere.
那麼去做還是不做, 有差麼?

回到香港,終極的密集。
家裡只有深夜是安寧的。
四週總是工程。
樹木的繁衍倒不用如此虛張聲勢。

每天又花了很多時間「等」。等𨋢,等車,等買飯票,等上洗手間。
在如斯方便的城市。
我們不能亂走。
只能隨升降機起伏。
輸送帶的方向只有一個。
我帶上沒有音樂的耳筒。
不過為了創造一絲寂靜

Tuesday, 7 June 2011

看戲的慾望。

前進進的”文本的魅力“是一個很有趣的觀/讀劇經驗。
或許也因為我沒帶任何要“看”的期望入場。
結果拿著小點心,喝著茶看他們“排”了的戲。欠的大概只是添花的服裝及更精功的燈光音響配備吧。

四個劇目,最喜歡譚孔文所導的Attemps on Her Life
用了普通話和廣東話雙語表達其中一些場景。
女主角從來沒有出現,只是被描述被談論被指控的對象。
我們何嘗不是活在這樣的世界。

演出後討論,有人席間提到儘管他是一個創作人,但當他看了一個好演出後,他會饑渴地想看到更多更好的演出。
這或許就是我們就算待在所謂的文化裡頭。我們還是活在更大的資本社會的消費習慣裡。
不同的是錢掉在不一樣的籃子。而戲裡的訊息卻還是我外在的衣服,頭上光環。
劇場人可能真的急切地要更多的觀眾。但卻蓋過了我們不過想共同簡單地呼吸一兩小時。在一個相對上“封閉”的空間,思考黑箱以外的大世界。

然而。誰能捉得住內心最真實的渴求?

Monday, 23 May 2011

不天真感受

今天在“創意戲劇節”當了一天的義工。有小學中學組。每組只有15分鐘預備,有一桌兩椅,題目都是環保的
結果像看了一整天的教育電視。

自己的中學時代連戲劇學會都沒有。
想不到不過幾年, 四處都是戲劇活動,就像那天的小學生,個個舉手說喜歡演戲, 真的是一種教人欣喜的進步。

而同時我亦不斷思索,戲劇教育的“戲劇”本質是什麼? 今天的老師們的理解程度又是多少?
本身也有做戲劇教育的朋友。他們說“戲劇教育“幫助了同學學會合作,溝通等等,他們以為校內老師對此表示欣喜。
但卻不表示學生們懂得戲劇作為一種獨有的戲劇模式,它獨特的存在價值,乃在於其對人行為思想的再反思,以及在這數碼網路的時代,“表演”與“觀眾”的交流,處於同一空間的“難得”。

在當天的觀察,我猜想現在的戲劇教育還是有點點重覆著我這一代(八十後)的藝術教育的缺失。就是有一點傾重於功能性。好像從前美術設計課,要畫一張海報,就必要是宣傳著禁毒,又或是清潔之類的題目服務。但當我長大了有機會到外國博物館,才知到原來一幅畫可以只是純綷的情感表達。當然很多戲劇也帶有訊息,但在我想,他們更多是帶著一個問題,然後讓人帶回家思考。我看可能出題者也有此意,可惜今天傳媒電視對小孩大眾影響還是很深。就導至大部份隊伍也是一種說教式的口吻。而且我們大概還是活在考試為至高無尚的時代,大家還是太倚重文字了。不懂以身體,空間,表情去表達。觀看者也未必然有此內心。所以就更覺“純綷”的可貴。現在我們學生就是忙著學數學,語文,科學,通識,卻忘了如何“做人”,如何“自處”,如何有同理心,不了解自己的情感,以及情緒的由來,我以為戲劇的故事或非故事,就是帶我們離開我們”知識的困局”

此乃小女之愚見,但我是誠心希望這些可愛小孩千萬不要帶著他們稚氣說出“為了錢沒辦法” ,“官只會推搪”等等的價值 ,去“未來” (說實在我不停聽那些小學生這樣說,我寧願當當年只會看卡通片的自己)。我希望他們是真的有多點可愛的“想像” 。

Tuesday, 3 May 2011

將緩慢變成藝術的時候

我們大概都記得上課經歷過最不一樣的8分 鐘,如果變成這樣....


Tuesday, 26 April 2011

行動在關心什麼?

上星期六,參與了藝術公民為艾未未“被失縱”而發起的遊行。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的遊行。零三年的七一,我還是一個沒有什麼立場的高中生,當天我們去看港大建築系的畢業展,之後我們散步到中環。之後,那成了我以後在港大數年的散步路線,跟外國人走,朋友走,師弟妹走。


不是為了艾未未
行動總有一個原因。作為一個集體,遊行是為了艾未未,而對個人來說,我並不是為了他的遊行。先不論他的藝術主將以及形式,看他的行動﹣﹣他出於深深畏懼而所作的勇敢行為,至少知道他有比“我們”更大的信念,而那信念讓他“自由”。“自由”是他選擇了他對於中國人的體察關心表達的方法;“自由”更是他就算是被抓了,他仍能相信他的心。以這角度來看的話,不自由的是平日擔心自身生計前途周末關心世界的我們;前幾天在那由梁文道先生主講的“文化研究生如何就業”這一荒誕而有趣的題目下,便有不少準畢業生提問有關世界急速變化,又或是家人期望的恐懼。恐懼其實不來自警察政府,而在於我們在他們的行動以前,就基於害怕而屈服。所以對我的感受和感情來說,很多香港人正在建造一個又一個無形的牢。


當然,自由的前提是不侵犯他人的自由。而艾未未沒有那麼做的時候被“侵犯”了,那就有點問題。遊行當天,那張傳單更列出五十多位自二月開始被抓的人。這可不是一種理所當然。


遊藝還是遊行?
是次會出去走走的另一個主因是因為這是藝術家發起的。所以也可說是我對藝術家和創作人的支持。其次是我對香港的藝術家好奇,而且也少有大家聚在一起的時候。因此順著和平的奢侈,就出去湊個熱鬧。果然有很多人特別地打扮,也有人帶著“藝術品”,旁人看這群走在一起的人,是遊藝會還是遊行。一線之差。


路線也定得特別。由旺角的行人專用區,步行至尖沙咀,途經暢旺的彌敦道,以及農曆新年花車巡遊指定路線廣東道。因此“消費”大概是大部分沿路行人的“上街”目的。看見我們這幫不明所以走在馬路的人,心態亦更像是看一場表演。這是挺教我意外的, 因為我真的沒有長時間“被拍”的經驗,原來是有種奇怪壓力的。我第一次感到誰人都可以是攝影者的可怕,尤其當一切變得如此理所當然。那些拿著手機拍攝的”旁觀者“到底在關心什麼? 注視的是隊伍當中一些人的特別扮相,還是我們行動的訊息? 


反差最大的,是廣東道一段。名店林立,尖沙咀是屬於自由行的天堂。多麼的諷刺,最自由的中國人要在這裡打扮到最像困在廣告燈相裡的模特兒。而我只能步行,簡單地向前,看著他們看著我們的目光,目光顯示著他們看見眼前的,卻沒有遠象。


對香港藝術文化的一點隱憂
對於政冶,我跟大部份人對藝術的看法一樣:不懂,看不懂,不了解。但我知道我的生活不脫離政冶,正如生活必須包含藝術。所以問題不落於是否知道,而是是否關心。藝術家的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創作動機,應從他內心真正關心的東西出發,繼而行動,再做出作品。作品可能離它的出發點很遠,因為這過程中不斷地發掘,再發掘,變成一個更大的世界,更永恆的價值。亦所以大部份藝術家,他的不同作品,關心的是同一個他內心的中心課題。而在此以外的時間,藝術家依舊要穿衣吃飯,不見得凡藝術家所為就必然是藝術品。


在遊行隊伍中,很多”PROPS“(劇場中的道具簡稱),有黃國才先生的“草泥馬”;有一位學生做了一個可以拖行的蟹﹣﹣意謂“河蟹”; 花苑做了不太可見的“未”字微小剪紙。也有人用輪椅做了個指南車一樣的裝置。也有一些人帶上艾未未頭“cool"等等等等。對於這中間許多的以表達某種訊息的作品,其訊息在先,目的為比呼喊口號更能引起注意。這些不一定是傳媒所報導的“藝術品”。之所以要強調這一點,是繼往年在電視上看見無記報導以商場的聖誕裝飾等同於“藝綻公園”的裝置藝術,又再次把一些非藝術品看成藝術。而現在各商場的各個“展覽”傾向展出具像精緻的小擺設,卻亦被塑造成一種有質素的即便不太藝術卻總算有點文化的展覽風氣。要是我們滿足於這種風氣,小孩情人以為有一個個拍照的背景而快樂,這誤把後退為前進,香港這種文化藝術正在發展卻是畸型發展。


後記
是日,最難忘的,是蛙王的行為藝術。他把最日常的A4紙稱為"Human Message Contianer", 然後讓在場的所有人把這些紙拋起來,並號稱“Let the Human Message Container Fly" 。我到現在這一刻也記著那數秒的快樂。久違了的忘憂。我想那剎那我們大笑的原因不過是基於一種周星馳式的笑話。但另一個原因,大概來自一種純綷。藝術就是換來一種新視野。是一種像魔術一樣的東西。把簡單,附拾皆是的東西看成是一種美麗,或一種發現。如果人人都還有這樣的一個心,就會發現更多的可愛人事物。如果更多人願意去相信,一同發掘,就不用有異見,異見也可是可愛的。或許是一個烏托邦,不一定能實現,但至少心裡的那個影像,是專屬於你的創作。而人人皆有這潛能。

Saturday, 23 April 2011

藝術作為行動。


這是非常精彩的演講。
在最近都沒有什麼所謂藝術的“行動”
都是只在這面牆貼貼貼。

不一定是在消費的年代。
在博物館裡, 或是街頭賣藝的。
藝術往往被看成是名詞。

好像我們上學, 會說在唸法律,或是文學
忘了當初也畫過復活蛋, 做過聖誕帽。
只是在美術課還是要給ABC的制度下給打擊了

雖然掛在口邊總是說“不懂”藝術。
但我們的生活裡卻總有藝術
其實跟金錢差不多
我不善理財卻還是面對錢
想起中學時候合唱“first snow fall"
我自己跟大部份的團員都沒有看過雪
但我們每人心中都有一個圖像。

面對”不懂“, 我想大概有兩個方法。
一,是去對話啊, 就像一個朋友。
二,是去做啊,做了再做就懂了。

我們剛來到世界第一樣面對的就是龐大的”陌生“
然而我們卻從來都害怕
是為了什麼呢?



Friday, 15 April 2011

我們都被教育



學校的殿堂裡往往只說是。但最後我們始終會知道非的。

月前看了潘慧森的“為禍人間”
裡面有個不說粗口就說不出話來的年輕人。
但他有他自在生活的方式。

如果我們(我們是指到目前為止用了多於80﹪人生去上學以及交作業的幸運一群)
沒有像上面講者所提及的舞者有那特殊的遭遇與幸運
難道就只是被動的錯下去嗎?

記得第一次可以選擇學什麼。是中三時候選文科或理科
中四時候自願選美術及設計科。
但那時候選文科也有一定程度因為入原校機率比較大。
從小就了解/或被教育不能單從興趣作考量啊。
後來我也不敢選擇純綷的藝術,或是哲學科了(也認定自己不可能進的)

今天的社會,已發展到就算是當個侍應也要有張證書了。
學習慢慢變成一種換取的過程。
至於內心追求是什麼? 為什麼要研究這個那個?
為什麼我們在嘗試了解文化。
而又為什麼大學大得好像你畢業了以後誰去管你在做什麼的奇怪狀態?
為什麼沒有動力去問一些問題?
為什麼不嘗試找不一樣的答案?

是因為我們已過了那年紀了嗎?
那麼繼續唸下去, 繼續看書,甚或看戲的理由是什麼?
甚至繼續我們人生的理由是什麼?


Tuesday, 12 April 2011

純屬分享

More about 繁花千相

朋友悄悄地傳來了這本書

最近一直在看學術書已彌補不在學的狀態

很久沒有看過簡單然踏實的書。

香港報上的人物專訪總是喧鬧

那些人其實早受關注。

反倒作者去尋訪的這班女子

如果非精靈,定必有更沈著的堅忍。

就像花兒有它高傲的姿態

一個下午,看畢全書。

像有個小小人在我的耳邊輕輕地說了一聲:加油啊!

Monday, 11 April 2011

what can we do beside discussing(if not talking)?

http://programme.rthk.org.hk/channel/radio/programme.php?name=radio1/Free_as_the_wind&d=2011-04-06&p=3173&e=136615&m=episode

Sunday, 10 April 2011

觀看和表演

沒有演出,大概就沒有觀眾
而沒有對於觀眾前來的期待, 大概也不會有一個作品的開始
或許不管是繪畫還是戲劇,重心不在彼此,而是兩者之間溝通交流的過程。
畢竟,「存在」就是在於那稍縱即逝的迅間。

然而,我們卻傾向於「逃]

觀眾有既定的責任麼?
讀了文化研究的觀眾會有比較不同的責任麼?

漸漸發現
對一個戲“明白”多少
或許是在問我們“投入”了多少?
投入到那個角色裡面。投入到角色的世界當中。
進入另一種旅程。單純的感受是非言語的。

課室裡,我們大部份的時間是一個觀看者。聆聽者。
總是鴉雀無聲的。
但自我的想法卻是吵鬧的。
只要稍稍安靜,我們都知道自己不停的跟自己對話和抗掙

我不懂為什麼我要經歷表演去成就自己成為一個更完善的觀眾。
觀看大概始終先於表演。

因為有了要“表演”的可能性,我在觀看的同時也在“創造”自我的表演
在看別人的選擇的時候。他們的專注程度影響著我的投入與代入感。
我被拉進去是一個關係
我沒被拉進去也是一個關係。

某程度上那是一個表演。因為我們知道有人在“看”
但那卻更像是那個人的表現。
因為同學們都只是在“說”一種他在那一刻想說/想回應的特定的事
而我們卻害怕赤條條的。
於是,這個沒有角色不過寫個字的遊戲就變成了好像是一個必要從一個軀榖到另一個軀穀的逃亡

昨天由題目到“實踐”是一個由腦袋到身體力行的過程。
一開始其實沒打算在紙裡畫字
只想在邊緣畫線。因為那是我對“香港文化研究”的“感覺,總是處得很邊緣。
每個人都想離開,總覺得”研究“是同學們自以為不能“創作”卻又有”興趣“的選擇。
於是感覺十分遊離。
但很快,自己打消了這個念頭。

繼而又有很多被打消又再被建立的念頭(S)

最後就預備了自己
預備了自己面對在場的人。
跟”計畫“有變的是
原本我以為我會跟周圍的人connect 的
原本我以為我是會懷著感恩的心的
結果我卻找不到。尋求不了。
然後我真心感到異常的孤寂
前所未有的。

那不是我預期的結果。
如果是不一樣的觀眾大概也有不一樣的結果。

可以說, 我經歷了一點東西。
在那短短的過程中, 我不是我。
而我卻又還是我。
我概存在,我又不存在。

Tuesday, 29 March 2011

untitled

this morning out of the blue I was talking to my self in English in the toilet. I guess that's because of recently I watched a movie called " never let me go" and that remind me the beauty of the english assent. I thought my english was alright until I went to Britain. then only after 3 month I finally realize my "a" sound come from British root so I misunderstood many words in American. understood. it's embarrassed that one thought one know their language. like if you go to Italy you simply forget it and just do guessing that you start to use your finger speaking your own mother tongue and still you can buy your food and drinks. we want others to understand so we speak. it's not an act of understanding maybe pretend to understand. yet, we still speak out of silence, out of emptiness. we speak to ourselves like we talk to others. we try to kill the silence. we try to defeat the absolute. listening is a non-action. like you now in the void. my words are tangible once it's out of my mind then slip through my mouth, or my fingers. through this machine that breaks the TIME. so

I speak at now and you listen in future or I speak to the future for my present self to be existed in the past. computer is like a name to the machine. people thought it sounds better like they prefer calling the the handicaps the disables and the blacks yellow orange red colored. like these machines that stores memories used to be books, papers, words; stones, trees, sands; WATER. things are always the same yet names changes. since we create names for the sake of easiness. so to group things categorize things big groups small groups majority minority then we find our belongs and we loose ourselves.

breathe in breathe out, that's how we forget. that we actually essentially based on this such simple action to survive to live and to forget. and we forget how do we forget. we never remember that, or we never learn. we never learn how we forget yet we do; like we never learn how to get older yet we do. happy sad mad bored hungry full hope eagerness memory we thought we learn yet we don't; we just learnt to named them and then misunderstood ourselves. and others. we thought we think we could tell think smile cry eat drink and see faces and never read emotions. we never learn to dream but we dream. and we forgot our dreams. like we forget the air . everywhere. now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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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27 March 2011

「身體」是屬於物質層還是價值層?

常常皆說要“餵飽身體”
一天或者一生的大部份時間
包括為了未來的學生時期。都是為了餵飽身體”
好使我們的生命得以維持行進。
可以的話。可能會帶來安逸。

不可能否認的是身體是基本的。
而我們總是幸運得忘記自己的幸運

可是還有杏林子和海倫凱勒等逾越身體的故事啊。
她們都“活”出了一種價值。

不管我們生存的目的是什麼
我們總得拖帶著我們的身體去冒險和歷練
說上來,大部份的時間都是無聲的動作。

Jacques Lecoq說他不在意演員發掘內在。但外在則十分重要。
這“外在”到底有多大, 是我所身處的這個房間,還是我不過是地球上暫且幸存的一點?

有時特別的想吃某樣東西。這個慾求究竟是來自於內心還是肉體?

就像喜歡一個人的時候, 也必然包括那個身體。愛如果是具體的話應該包括牽手。靠依,擁抱。。。

所以當我們以為我們帶著身體追著些什麼和實現些什麼事的時候
會否有時方向竟然是相反的。

Wednesday, 23 March 2011

價值層是否不能超脫物質層?

中學的時候中國文化科的第一課是唐君毅的人生的意義。從來不知道人生可以以這樣的簡單層面定斷, 卻十分有理。
而在現今的高度發展的城市中, 尤其像香港這樣的城市,我們卻好像凝滯不前,在物質層上不斷擴展不斷追求。
最終卻只有讓貧富懸殊的問題惡化,而非人人皆朝他們的理想踏前。

看見眼前的兩手空空, 而對看不見的精神或靈魂漠視。
我們的身體何嘗不是經歷著麻木又異相的重覆動作?
從前會一起去看戲的同學,現在視買樓為目標了。
偶爾去個小旅行短暫逃離現場就好了,沒有任何事需要深刻認真。
生命的長遠目標是升職加薪。興趣是興趣。
執著於自己所好而放棄金錢是傻人。

也聽過考了兩次人類學碩士考不到最後從是保險的
從劍橋唸物理學回來最後從是會計的。
朋友跟我說決定要在香港就得接受這個“事實”

可見大概物質層早已成為等同於“價值”了。
可能海水淹過來了,大家才知道並未有爬得更高。
也可能到了那時候,一切依舊是如此的理所當然。

Sunday, 20 March 2011

Saturday, 19 March 2011

二十又几的末日“假”想

(總是湊熱鬧的題目)
給十年後如果還活著的我:

如果(還在扮少女說如果) 二零一二年真係好多人要講BYEBYE(其實應該人玩完地球無O甘易玩完但人又要好非常自我中心地話“世界”要結束。)

與其說幻想還有多少願望想要達成。
我寧願假設我們必須經歷災難。
那麼我們最害怕失去的是什麼?
如果兩手突然空空了
肚子也要空空的時候
腦袋又還會裝著什麼?

是本來我還要去。。。?
本來的還要做。。。?
本來我還要跟誰說。。。?
我的。。。沒有了。。。
。。。不見了?

四周都沒有牆了。
沒有iphone 和(未到手)的ipad 了。
終於, 我們得環顧身邊的(陌生/熟識)人了
沒有天價的家了。卻四處都可為家。

不再上班上學了
因為完來還能呼吸已叫“生存”。
多出的時間。我們會像日本人一樣熱心嗎?
我們會有如此的“想法”嗎?

會“想辦法”快樂嗎?
會因還能看見特別石頭而覺得他漂亮嗎?
會用樹枝在地上畫個笑臉嗎?
會在這眼前的“沒有”中製造些什麼嗎?
會想像如果重新開始的未來的美麗嗎?
會因此而更愛別人的懷抱而非衣服嗎?

如果會的話。
也許我們都有創意。我想我們都是藝術家。
就像最初我們第一次拿著色鉛筆。都必然自然在畫。然後吃吃地笑
那幅畫, 就是如此單純。


或許習慣與思想才是我們更需要的儲備
畢竟非一朝一夕說派就能派的東西
不過是調較一下視線。
調教一下心情。
什麼都沒有時,或許只能哼歌。
但至少我們有歌。


或許末日臨到。
我們還是如此。
做著一樣的事
只是, 可以感受多一點?

(by 也許因為尚未建立什麼亦不知要什麼還躲在幸運裡頭而未懂怕倒下的我)

Friday, 18 March 2011

多媒體(二)

對於上一個參與的演出
好些朋友會問這遞屬於康文署多媒體組的節目所宣傳的互動媒體到底在那裡。

除了那因為創作人本身並無“宏揚”多媒體藝術的意圖以外
就引身到另外的一些問題。
有什麼東西非要透過多媒體去傳達不可?
觀眾進場是為了多媒體的視覺/感官刺激?
有什麼東西會因多媒體說得更多更響亮動聽?

當劇場需要更多的線路和技術。那跟文字的距離和關係又是如何的改變?
那是比較傾向於作者工具還是市場需要?

它容讓我們的劇場有無限大的一張臉
又或者在我們眼前把世界收縮得無限小。
但其中禪明的是什麼樣的感動呢?

記得年前看 robert Lepage 的 Anderson Project.
最感動並非他總是一躍而上的布幕和完美的投影技法
而是於那跟小女兒說故事的一幕
他拿出一個燈泡 跟那影子說故事

那“神奇” 在於
天啊, 竟可如此簡單。卻竟能如此的美!

new media theatre

多媒體劇場「FLOW」。是一個精采的視覺歷險。
從線到線,看似瑣碎軟弱.卻勾或出山河大海
也能看見.電子化了的影像或許就是世界以無限微粒所組成的反映。

放大了的山河。放大了的色彩和能量。
日本人的東西或許比我們所能用以邏輯思維更純綷。

只是。對於舞台空間中只有平平的三片投射銀幕,
還是感覺十分怪異,為什麼這"裝置"要在劇場裡發生?
如果它不過是因為內容異於一般電影。
那麼它最多可以被介定為另類電影/短片。
如果說因為它跟一般電影形式有異(因為其把一般屏幕解拆為三個不同組件)
那麼它為什麼不能是安放於博物館的裝置藝術?

香港的創作者倒還勉強地放了幾個魚箱。
小魚在這古怪的黑箱的魚缸裡遊,未知是否自在。
亦因此舞台上多了些燈光配置與調度
混音的坐在台中央。控制著電腦和機器。
幾乎也“活“像副機器一樣

這樣的"模式“
大概是一種趨勢和現象。
大概每個時代都有新的技法發明,而總有一群人會去探索其帶來的可能性
至於那是否為我們帶來思維上的刺激,甚或身體上的經驗。
劇場會否終被騎劫?








【世界大亂.卻仍在這裡自說自話】

Tuesday, 15 March 2011

身體如何超脫文字?

我在想.這是否有關理解力的問題。

我們愈來愈集慣用文字去理解/表達內在想法。
因為從屏幕裡根本不能比較體溫。
但這是一個不會奕轉的世界。
大概只有愈來愈多的人窩在自己的窩中工作與及生活。
(忽然想到wall-E的那個太空世界。大家因為身體不再活動就變得胖胖的,突然的觸碰就像仿如隔世.好像從來都沒有這種"經驗”,甚至從來的眼神交流都沒有。)

課堂過後。亦還是得依賴文字去交流。
中國人.每每用身體表達都十分靦腆
記得在倫敦海旁,有個叫coach surfing 的組織弄了個free hug的活動.
大家因此互來無私的數秒。

可是日常就是日常。
不會做出此等不尋常的事
留意自己的身體,也有概不等於要我們在日常裡作甚麼"特別"的演出
而是籍著我們不經意的行為去了解那未曾觀察過或接觸過的自己。
從而為自己再塑做。

只是身體在這脫離自然的環境裡.何謂自然?

Saturday, 12 March 2011

post from --黃雅麗<這雙手雖然小>

日本發生8.9級大地震,威力之巨,超乎我們想像。
電視傳來彷如電影《2012》的畫面,巨浪吞噬沿岸一切房屋、基建、飛機、汽車…
我今天上網看朋友們分享的訊息,除地震威力如何強大以外,最多人談論的,是日本人在地震發生中展現的文明。

這來自一個台灣人的部落:
日本8.9震災教我們的事
「NHK即時呈現的空拍畫面,冷靜而詳實提醒海嘯的正確訊息,即使某些主播跟記者的聲音有些顫抖,但是他們知道包括災區民眾跟全球日本人都很注意這些消息, 他們必須鎮定,因為這是最重要的訊息來源。所以沒有災民呼天喊地的畫面,沒有記者跑去災區大呼小叫的搞笑,但是對於訊息傳遞,政府政策發佈,甚至每隔幾分 鐘就提醒觀眾注意安全,NHK真是個讓人欽佩的媒體。我猜,他們一定做過很多準備,面對災難,他們要呈現怎樣的報導方式,要確實傳遞訊息,卻不能讓閱聽大 眾陷入焦慮,也就是加深所謂的「創傷症候群」…」

這是當時身在東京的香港人寫的:
日本地震看災害管理.城市篇
「秩序點嚟,唔係河蟹河返嚟。當政府有曬災難應變劇本,剩番嘅意外就可以從容面對。 好似東京人走地震走慣咗,咁嚟個話音電話癱瘓問題,大家至會有秩序咁面對,好似咁嘅排隊情景,喺中國絕對唔會發生…」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三年前四川汶川發生大地震時,我記得那時報刊出現得最多的詞彙,是「悲慟」、「苦難」、「痛哭」…其後還有「奇蹟」、「豆腐渣」等,不一而足。對比日本此次發生地震,人們除了以目瞪口呆表達自己的情緒外,形容日本的,多數是「秩序」、「文明」、「冷靜」、「團結」等。余華寫《十個詞彙裡的中國》,用十個淺白的詞彙描寫了現今中國的面貌,我想,若單單選一場地震裡的十個詞彙,也足以表達中日之間的大不同。

此刻我什麼都不懂說。四川大地震發生後不久,香港傳媒十萬火急地請居港的《唐山大地震》作者錢鋼老師寫一些文章,為救災獻計。面對當時媒體上已排山倒海令人窒息的地震描述,錢老師以無比的冷靜和謙卑,寫下許多評論。這是其中幾句話:

「一切高談闊論,此時都蒼白無力。行動!此時最重需要的是行動。立刻行動,從搶奪生命開始。」

「一句話,心要熱,頭須冷。一切空話空言,華而不實的積習,對上負責的表面文章,為電視鏡頭準備的表演,此時,請統統走開!科學,專業,這是苦難中同胞的生之希望。」

「我們期待生的奇蹟,但『生命』重於『奇蹟』,重於任何一種職業的榮譽和成功。為生命,不為奇蹟,讓我們以更純粹的心,一同拼博!」

其實,當有一天中國發生災難時,媒體中出現的是「頭冷」而非「心熱」的畫面和描述(即如日本報導大地震那樣,或如錢鋼老師建議的那樣),那中國就未必再需要以超日趕美的GDP來證明自己是大國了。

錢老師這些文章,都收錄在他《唐山大地震》的最新版中。難怪錢老師在此書的序言裡感慨:本書所記錄的歷史事實,時而被人淡忘,時而又被突然提起。被淡忘的日子,它本應被記憶;而被突然提起,卻每每在不忍回首之時。

我的話已太多,本文結束前再分享一段文字:
「沉默不等於失語,沉默是謙卑地承認語言的侷限、誠實地接受自己的無能為力,而能夠在大悲之中學會謙卑和誠實,也算是一種心酸眼亮的智慧。沉默也是逝者的語言,是存活者與他們唯一的溝通途徑。每一次當我們默哀,就在想像中進入他們的世界。」

(摘自林沛理的09年的文章《大悲無語》)


--黃雅麗<這雙手雖然小>

Friday, 11 March 2011

Is the world getting to infinite or tinier ?



This is a silly documentary exploring the internet effect.
Yet it was shown in the Barbican Center 's Cinema.
and despite most people gave negative comments out of the 80% audience that stay behind, (if you want to talk about figure)

despite that several billions of people in the globe is still struggling from poverty and political suffrage, there's no deny that at most of the time we assume everybody owes internet,
and it's like a micro version of globe that stay in front of us.

I still remember ten years ago I still struggle from reading slide newspaper to do my high school research project, and now we could get most answer( assume we belief in all) by one click (p.s. a friend told me that every google search used up the energy of boiling a kettle of water)
now we can watch the world through you tube, from random ideas, to documentary to performance to films. Does gaining such power means we become more intelligent and smart? or with a sharper eyes to look into the world? does that mean we understand ourselves deeper? does that mean we had a better vision on how we're going?

OR

as we skip the steps, erase the process.
we become less compassionate about the hardness behind anything?
that we no longer have the taste of time?

and all the taste is like "instant"?



there're no deny that we gain more power, in terms of freedom to express, and to choose what we desire to read and watch, with such power are we going to become more aware of what we are desiring?

since what we desire will become an instant result.

yesterday Facebook might have a group of "celebrating $6000"
today there's promotion sales on cameras, ipad; if we are not taking steps for charity.
or we don't desire to put it back for another visions, for somebody else's desire
but focus on our own tiny little monitor and screen.

today's world has no boundaries.
PIna's heat is still lasting from art festival to film festival (as a way to "memorize the master") in such a tiny crazy city where most citizens are never in touch with flower land and raw stones.

we are so used to "fill in every f--king blanks"
and now time.

when we close our eyes. suppose we see our desire vision.
and what is that, except our worries and regrets?
when was our last dream? when dream means a pure desire.
when was last time we use our imaginations?
when our hands was so empty.

Wednesday, 9 March 2011

不為觀者

從第一課,觀眾作為故事的參與或共謀。
到謝德慶的自身行為的表述。
從theatre art到performance art
從一群體在有限的盒子空間的創作到沒有界限也沒有時限的“行為”
讓我不得不想是否就等於從前寫文章也總得要登個報。而現在就不太一樣了。
只要按一下鍵盤就可以自我表述一番。
也可說。在該當下也是表演。

藝術的出發點如果來自純粹的扣問。
「扣」著的要是是最基本的人生問題。也無你我。
無觀與被觀。


問題是。
有多少活著的人在乎著他們在看什麼。

看
在我想來是最自由的能力。
就算在囚室裡。能發現牆角小草比看見獄卒的槍來得快樂。

看的本身,便是一種從心的創作。
為什麼要創作。
因為只要你在「動」,你便在「作」
每天我們都做了無數個「動」「作」。
而相對「不動」社會一根毛的作謂「行為」藝術家。
至少是他的慾望比較微小。

今天,我們要推而廣之的藝術。
其實在宣揚什麼。
我們的自我又到底是否在相信著這些道理?

Sunday, 6 March 2011

Powers of Ten

this is the feeling i got from the previous class,
we always forget about that actually in the very moment
the instance judgement and perception are always relative

like we don't really know about the future that the gov deny to give out the cash in the next hour.






and that when we remember our universe, coins money us are all tiny as nothing

Monday, 28 February 2011

not 15 min, but 3 month

Marina Abramović: Live at MoMA





i missed the class about the siting and ex. to look into the other's face.
and out of sudden i remember the "exhibition/performance", i witness in MoMA

Wednesday, 23 February 2011

Is the Concept Conceptual?

I first encounter the word when I first study architectural design.
it's such a word that everybody likes to talk about yet you never quite get what it means.
It always sounds art, sounds professional, sounds like something...

To architects, it represent the way the designer's way of seeing upon the function of the construction, the character of the site/ context, and sometimes a social / historical means that he sees in such particular culture and society. From which, they start to try out various forms, or structural system and to see what's most consistent with "the concept", where they ideas start to become tangible at that sparkling moment.

To theatre design - at my school, they don't talk about "concept", they directly draw the needs from the text/the script, from the descriptions in blankets, the way people talks, without much research, purely to imagine the world as "real" and as "visible" as possible and to put in a black box. you know that she must be wearing blue because she's desperate, or somehow the chimey must be there since she's gonna be burning the paper. There's no way to interpret, the psychological comes through the material these people wear and live in, the abstraction means you are showing the minimal amount of "real items", and maybe in light you would think about some hidden representation to do your system, and there's a structure yet not in set and costume. And I must emphasis this is only one of the ways I believe.

Since I also see other theatre designer in books, you see their way of seeing on stage, before anything happen. or maybe you see nothing when you're entering the house, then anything could happen.

Yesterday I joined the Theatre of Silence Workshop, the concept to the director who can't hear nor speak, the body itself become the concept, the body becomes just an idea of a mass, you can pull or push to become slim or fat. WITH YOUR IMAGINATION- VISION PROJECTED IN MIND, you can be anything, and with the external "change" that you imagine, you get into a new character, you understand his emotion by the external appearance you create with your own body. Which is very new to me, and it's surprisingly direct and honest, WHEN YOU NO LONGER USE THE WORD TO EXPLAIN.

To Buddist, "I" is a concept that reinforce by our parents family and friends, you start out with just meat and bones and an ambiguous mind, we began to think about "we" when they keep telling you that "I" different from "mama" or "baba". And we began to put more and more "concepts" in our mind, which then affecting our way to perceive things, or the way we generate our feelings, our fears, and our way to generate "concep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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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s no aim of defining all these ways of interpreting what concept is.
while it's actually an inspiration from witnessing the conversation between the designer of the show i'm working on and my two architect friends who come visit at the venue.


my friend later on saids, the event is beautiful simply because of the fact that the couple could make a show to mark such a once and only moment.
and I think that's a very very sweet concept.

Tuesday, 22 February 2011

張大春 on cultural industry

http://blog.chinatimes.com/storyteller/archive/2010/11/16/564264.html

網友大學生私人留言,公開作答:

您好,我是一名大學生,請問依您看來,「學界」有沒有義務因應「業界」的需要而改變學習課程的內容,甚或大到學術方向? 這麼問,是因為有不少業界人士跑到學界來(是誤人子弟?還是傳授經驗?),業界或許有一些值得學習的實際經驗,但那常跟理論搭不上邊,畢竟不管有沒有學術背景都可以進入業界。例如:本校文學院開了一系列「創意產業學程」,(http://gogo.tku.edu.tw/cci/index.html),裡面來自業界的老師,常常利用上課或作業來為自己的事業宣傳;另一方面,又可以在外的工作經歷上大膽地寫「大學教授」,儘管這些來自業界的教授參差不齊。 像這是一篇任教於淡江大學的業界人士的演講,(http://blog.yam.com/oakacorn/article/27775632),我完全聽不懂他在講什麼。基本上,我也聽不懂他上課在上什麼。請問能為我解釋他的意思嗎?

答曰:光是看到貴校「文創產業中心」的「五大主修領域」裡有「創意漢學」,我就想向你致哀了。除了向你致哀,我還能作甚麼呢?

我仔細觀看並分析了貴校設立文創中心的一切說明和宣傳網頁(也建議我部落格的瀏覽客人都去看一眼),發現這這個中心就是建築在臺灣集體幻覺上的一個單位。這不只是貴校的問題,而要從整體臺灣的社會去理解。

我是一個寫作的人,我根本不承認有文創這回事,就好像我是一個正常的細胞,我不承認惡性腫瘤是我的一部份一樣。

文創產業的來歷是一群寄生蟲般的人物,在既沒有創作能力、也沒有研究能力的前提之下,逞其虛矯夸飾的浮詞,闖入原本的出版、表演、戲劇、影視、廣告、藝術展覽和交易等等傳統領域。進入了這些行業之後,他們與上述各領域的專業技術、教養和知識亦無關,他們的興趣和職責就是媒合政商資源,看起來充其量不過就是一種兼領經紀人和營銷者身份的幫閒份子。創作者拉不下臉來談生意,就需要他們。他們生意談大了,就回過頭來指導創作者。創作者要是沒出息一點,就等著被這種人掌控、消費或淘汰;創作者要是不要臉一點,就自己出面說:「我也是搞文創產業的!」可是憑藉著在業內幫閒的資歷,他們可以演講、寫專欄、出書,成為意見領袖,還彼此串合,虛構出「文化創意產業」這樣的語詞。還反過頭來告訴創作者:你們所幹的活兒,其實是我這個產業的一個環節、一個零件、一個「區塊」。

你也許還想問:文創的內容是甚麼?答案可以像這些寄生蟲一樣多變──他們自己反正也是騎驢找馬,連哄帶騙不需要準主意,條列整齊的綱領從1到9、從A到Z,拐人相信它有一套正式的演繹或分析架構就好,他們最高明的技倆就是把一堆行政、管理、財經、統計等科目中可以用常識化語言描述出來的訊息整編成一套冠以「產業」之名的雞零狗碎,摸著石頭過河。

詐騙集團要鍛鍊到極高明的境界,才能夠立足為文創產業;加入他們成為追隨者、學習者則只要夠愚蠢就行了。

親愛的大學生:從你的信裡我會看到良知與品行,如果你不希望浪費時間、浪費生命、浪費智能,建議你遠離這一套課程,因為共犯結構就是這樣的一種東西,正常細胞會死去,而惡性腫瘤一如蒙德羅梭的短篇經典所形容的那樣:「當他剛剛醒來時,恐龍還在那裡。」

Monday, 21 February 2011

觀世界的世界觀

埃及的革命新聞好像還不及消化了解,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就轉向伊朗北非
以及就長到腳邊的茉莉花。突然之間,好像什麼事都很容易蔓延,很容易發生。像傳染病又像天災。
每天都「應該」知道一下這些事,然而時間寶貴,我們又必須回到眼前的。

每每到演出的前夕,就會因為太忘太「關心」眼前,覺得跟世界有一種很大的落差。
現在所做的。跟一般日子刷牙洗臉的文明動作,其實不會影響世界運轉的一條毛。
也雖然我們至少沒有破壞?

香港的舞台除了六四,就喜歡”討論”自己的問/話題,像八十後和政府的反智。
這些語話,離開了廣東話的「生鬼」傳釋就難以成立,離開了當下十年就只可為歷史證據,沒有再演的價值了。
受歡迎的翻譯劇,也往往經過本地化的過程才能較被接納,這無擬是一種特色,但我們除了對自身的狀態沒有深化地一再在舞台上呈現之時,又是否真的比較了解我們的世界,了解我們不過是國際中的一點,而且一點都不國際。

在異地的感受是人們或許知道有香港這個名字,但他們都不了解裡面住了什麼人。
而如果我們真的是一個如倫敦紐約一般的國際城市,那麼我們又是否如此理解其他語言文化的人? 

在倫敦的國家劇院做過一個戲叫London People Very Nice.
說的是中東移民的歴史故事,手法輕鬆幽默。雖然有人批評英國演員刻意模仿口音。
但至少在我這個外外人來看,就覺得他們包容,雖然仍有種族上的分別,但他們願意用舞台分享。
另一個是Complicite的the disappearing number,說一個印度數學家的故事。
為什麼跟現在有關,為什麼搬演此劇,觀眾不會因為有了答案才進場的,他們就是因為好奇所以要看個究竟。

美國人也許因為他們的多民族性,而在地理上離開所有國家,對比起倫敦,他們喜歡從政冶上從高處看別人。
在學校裡做過一個戲叫ECLIPSED,以四個女人講Liberia內戰的故事。在表演形式上那是非常傳統的。
但至少因為這個戲, 我知道了這個我從不認識的地方多一點。
而對於美國的觀眾來說,至少他們知道了這個他們都不知道他們曾經擁有的土地。
暑假參與了一個事後覺得太湊巧的菲律賓戲劇節。
是一個美籍菲律賓的自發組織一年一度的事, (很難想像香港人在異地聚在一起除了打麻將以外。。。)
當中有個戲以黑色幽默的段落,全劇不過用了一把鐵梯,就交代了菲律賓政府近二三十年的貪污武弊。
作為家族有政冶背景的戲班班主, 我從設計師口中知道他每次看都覺得非常沉重。
而對於我來說, 感到震撼的地方是來至於對於每個星期天在香港活生生舖天蓋地的“菲菲” 姐姐們。
我對於她們來自一個什麼板的家,什麼樣的國,我一樣都不了解。
回來後, 就發生了人質的慘劇, 或許我們在我們覺得很慘痛可憐的時候, 我們又有否幫過這未能孕育出智慧警察的國家。

再回到家。香港,好像很富足,又十分貧乏。
我們好像都沒有很喜歡面對這個地方,在戲劇的世界,很多時候,以一個城自稱。
或是就是人物的關係。沒有背景的。再不然就是喜歡用老外的名字。
看了一半林克歡的香港戲劇, 我覺得那些東西都來得很陌生。
在我短短的經驗中,記得當年透過VCD看W劇社的「廢柴」,說屋邨的馴情記。
今天他們從小小明信片變到地鐵大廣告。梁祖堯的臉比我整個人還要大
我不認得的不單是他塗黑了的臉。也有那個理應有情的城市。
以及那很多我們都不認識的城。

Thursday, 17 February 2011

無題

在題目欄上打「無題」,「無題」就成了題目本身。


所以「有」跟「冇」從來都是相對的看法,只是在於我們如何看,如何想。


好像站在ROTHKO的畫面前,有人覺得不過是一片颜色。
但如果站在那片偌大的颜色面前,就會看到那些筆觸,一片紅裡。有深淺。有平靜也有兇湧。
那是一種你覺得必要「存在」於畫的面前的振撼。


如果藝術的追求是一種持續的探問和專注。那其實並非藝術家的專利。
任何一個行業,都可能成為一種藝術。而任何人都有可能是一位藝術家。
問題是有這個可能性的自覺,是否等於有追求的衝動和決心?


那位不回答問題的教授曾跟我說,要完成一個又一個的功課不難。最難的是如何繼續給自己題目。在香港這個所謂自由的城市,很多人都覺得自己「沒有選擇」地賺取更多更大的生活自由,要有更多(貨品消費)的選擇,但其實如果在想像中的理想「完全自由」狀態下,我們到底想做什麼? 會有何選擇? 


在中四的時候畫過一幅journal, 女孩站在籠外看籠內,
覺得現代/香港人愈來愈是這樣的狀態:我們至少有個家,但家人會不斷說你要買另外一個,讓我們覺得我們都很窮。明明可以去圖書館看書,上網看找我想知道的答案,但這些行為沒法換給我一張證書;於是很多的「需要」以及缺失了的「安全感」是建築於外在的人,而不自我,一個作為一個普通不過的人的最最基本的「需要」和「渴求」。


有個朋友有天跟我說佛學很消極。因為那叫我們要知足。就不動的去觀察自己。
我一想再想,卻覺得那其實需要很大很大的力量。要重新「主動」去注意自己理所當然的身體行為,自己的口氣;擺脫習慣對自我的忽視;主動意識在辦公室/課室是一種得過且過還是盡力而為;主動意識自己還是沒有勇氣完全拒絕社會的價值觀與態度;那管是一些沒有化成真實的想法,那些叫自己懶惰的意念。這樣的反省,就讓我自問有太多的不要得。


畢竟想來,其實我們的父母輩才是踏實追求理想的人。至少他們會要求自己做好眼前的事。
因為他們就只能那麼多,那麼遠;我們可以一邊打blog一邊跟外國朋友聊天,到淘寶網購物,
一天可以有十個status, 別人可以立刻like 和comment, 即時得不用寄望/相信永垂不朽。
反正都是活著,八分鐘後,又有八分鐘,不斷的填充,這樣的活過,有所謂嗎?


清醒不清醒,在犀牛群中做人或是做犀牛,不過是種選擇。
只怕我一直害怕,於是做了個犀牛面具。一直一直躲在其背後。以為那叫安全.....



Wednesday, 16 February 2011

(沒有)劇本


[網絡聊天中,我們就是這樣錯過了愛情]
那是這段片子的題目。
我想大概我們錯過更多的,
是我們的語調,表情,
我們面對面的勇氣(與面對自己瞻小的情感) 
我們的溫度。
以及坦然。

Friday, 11 February 2011

如果有一天終被隔離

http://www.digitaltheatre.com/productions




digital theatre
想不到這麼快就已經來到了香港,
現在大家可以不用坐飛機就能因賞到纽约的歌劇


在美國唸書的時候學校也會有這樣的機會
開兩架旅遊巴浩浩蕩蕩的到城裡的電影院去觀「劇」
五個院坐無虛設。好不熱鬧的。
來的大多是沒辦法長途跋涉的老人家
真的,香港或亞洲的老人家就好像總欠了一點嗜好


對著大型幕看歌劇,跟現場的最大不同,就是你就真的變成好像看電視一樣
近近的看著本應給有距離的觀眾看的誇張嘴臉
而且每到中場,可憐的歌唱家還要被採訪以調济我們在「遠方」的觀眾。
而有趣的是我們還可以看著他們換景。
不知道除了利潤變多了以外,是否實質對此漸漸「老化」的藝術重新普及。
當然對於美國的劇場人來說,仍是一種「最高尚」的標準和榮耀。


對我來說, 其實對看這種大制作的興趣和意義不大。
某程度上,好像因為舞台大而因此要充著很多人。很華麗的樣子。是為了什麼?
尤其是如果最後沒有人在現場看了?


在電影院尚有一班觀眾在一起。而在家呢?
上面貼的是英國一家劇院的制作,現在上網就能看了。
是我當年最喜歡的一個節目,很小的劇場,
觀眾是有角色的,是一場演講的聽眾
“講者”為進化為人的猴子。
隔著視屏,就不能與「牠」握手,看到她在這小小空間引發的張力,
不過對於我不用只單單口說,就讓朋友自己看個夠或許是一件好事


如果。在很忙的一天過後,他願意不開電視,不打遊戲,
打開電腦,而他還願意。。。



Tuesday, 8 February 2011

我也不太明白為什麼要帶著相機到菜園



到菜園湊熱鬧,已是兩天前的事了
生活從來滲著不知不覺。
看到那些我不曾參與的苦行照片,難已言喻。
選擇這天到這個地方,也是媒體的功勞。
很多事情,都是這般, 只能碰一碰,嗅一嗅,
微小得可憐。

拍照的當下,其實沒有怕失去,
也沒有特別因為怕忘記,
但好像按下快門的動作,跟眼睛看到刻下有趣的感覺
以自然而然地連在一起
不自然的感覺,也許是來自於許多人都拿起了照相機,
也許是來自於我看見有人在那破屋拍婚照。
音樂會現場也有攝錄,好像每件事都要被記錄
又好像註定東西會消失和被遺忘

在潛意識裡想著其實我可以做什麼
可是直到回家晚飯過後,才想到其實我可以畫。

勾起了我一次一個深刻的問題。
“為什麼我要畫?”
在大一的考察團結束後我這樣問我的老師
“為什麼我要用全部的時間畫一張桌子而不走遍整個酒店看看?”
我心裡是為著我是全團唯一的後者而沾沾自喜
的確我發現了很多,從天台到地庫
我拍了好幾幀值得珍藏的照片。

老師卻沒有給我回答。

於是,
我不得不一直問下去。



有一些習慣是不知不覺的。
這個年初二的訪問很有趣,選擇跟大眾不一樣的習慣
而且徹徹底底的, 真的很難
http://programme.rthk.org.hk/channel/radio/programme.php?name=radio2/89&d=2011-02-03&p=3436&e=130269&m=episode#






Monday, 7 February 2011

真真實實地假裝的真實


當網絡愈發沁透生活的每個層面。我們愈來愈脫離生活的立體層次和深度,眼光忘記了背後城市的聲音和氣味,而集中於一片薄薄的平面,不時把自己的“現狀”和“想法”展現於虛無的網上,這種似是對著空氣也像是對著人的自說自話, 是否就等於我們愈來愈了解以及接近真實的自我?

在我們隨時隨地都可以看/聽新聞的年代,我們距離現場愈來愈“近”。我們從多角度看到的觀點以及論述都在迅間并發。而是否等於我們看事情更立體,而了解人性更多?當習慣了隔岸觀火觀煙花觀爆破觀天災觀人禍,是否等於我們更有智慧去面對發生在我們自身,必然出現的“突發事故“?

RAGE 是我在2010年看過的電影中其中一部最深刻的電影。編導演Sally Porter 刻意用了最現代的語言“敍事”。沒有任何外景,只在一片片假得不能再假的螢光色面前,你只能從不同人物角色的口中,在大概五分鐘十分鐘以後,知道這是個發生在紐約的“事”, 少女模特兒在高級時尚表演中被殺。“我們”在事發現場的“背後”,在事件的面前,就看著這兒的各人,對著鏡頭說話。

“我們/觀眾”知道事件屬假,因為我們能認出當中的一些生活在我們現實中的電影明星。(很可能我們的第一反應是:哎喲,都認不出Jude Law 來啊,或者是Judi Dench真的演得十分出息等等)而同一時間,我們又在看這許多個不同角色在鏡頭前的“自白”,又有多少愈於真實,多少發自內心。鏡頭就是一隻大眼睛,各人一方面想被注視,一方面卻害怕被看透。像我們寫BLOG,我們留言,是想說的多,想被聽的多,還是單純分享適隨專便的多?

看戲的我們。以為隔著空氣,就是隔著空間, 而sally potter就正正看到我們這種繞著雙手的姿態,悄悄走到我們的背後,將那攝影機放在我們的眼前,讓我們也成為眼巴巴看著連環的慘劇的同謀。事實上這電影也的確離真實不遠(就像菲律賓的慘劇),而當下個人離不開互聯網的今天,到底有多少時間我們存活在真實的裡頭? 導演的另一套戲,Orlando, 改編自Virgina Woolf的同名小說,當中主角活中三百年,男女都當過,那不老不死的一個人,只能對著樹自問活著的意義。鏡頭下的Orlando,同樣是以眼神直視觀眾,而我們,在追逐各種可能的過程中,對於拖帶著的心靈與肉身,卻總是被遺忘在背後。





http://www.sallypotter.com/taxonomy/term/175

Thursday, 3 February 2011

翻開記憶的抽屜。

過年。要“送舊迎新”
什麼是“舊”什麼是“新”
除非患了“失憶症” 否則不會兩手空空地前行。
至於什麼是值得保留,而什麼應該拋開呢?
是我的選擇麼。

我把在英國生活的接近一年的blog entry看了一遍
發現原來很多小事情我都忘了。
但又有一些我沒有“寫”下來的事,依然在我的心頭。
當然更多的是我看過的景象和畫面。
而有一些又因為我在別人面前的重覆叙述而變得更深刻。

所以回憶是什麼?
那些經驗是在我的懷緬以外是什麼?

在佐敦一個沒有風景看的小住宅裡生活了三年多的我。
為什麼在無數的選擇與決定以後“掉”進了美國?
“三歲定八十”是這個意思嗎?
人的環境在不斷的變,或是周遭更新,或是自我轉移。
但我有“變” 嗎? 為什麼我還在討厭一直改不了的那部份自己?

為什麼我會對我的經歷與小小歷史有如斯選擇?
這代表當下我要更小心翼翼的走嗎?
一抽屜的回憶散在地上,也不知如何收拾整理是好。

Friday, 28 January 2011

多飛一會兒吧let the bullets fly

看電影之前.讀過姜文的訪問
寫劇本的從五十後到八十後都有
為什麼會說故事的人都跑到電影那邊去了?

為什麼????

本身以為會看不到的六四暗示也出乎意料的有不少發現
那是一種多出的滿足
有朋友說看不出.但電影本身就好看.

好看的定義是什麼?
大概是情節緊湊驚險萬象?
所以消費過後便覺飽滿?
分析太多就不是娛樂?(為什麼分析非娛樂行為?)


後段的一場中國山寨版the visit
允其體現中國人的貪與怕
故事成了一層薄薄的糖衣
告訴為官者要是正直.那怕人民拿著槍?

謝謝姜文
提醒我們
看槍指著人.不一定是生死一瞬
在這瘋速的年代.也要定睛的看子彈飛

Thursday, 27 January 2011

Theatre as another storytelling machine

base on the long list that the director/storyteller could be/should with the mind of;
in the same case, the storytelling media could be multiples.
In everyday, the newspaper that we read, the pictures hang on the wall, the photograph in the album/facebook, even advertising, and we hear from the radio as well.

so again, why must we tell the story through theatre?
and this leads to what's unique about theatre.

against most of the above, the different between theatre and the other media is that it's LIVE
despite the fact that we watch more and more through digital media,
still,  it has to have a living performer so in some way we feel the touch through their breathe.
and as an audience, I feel great to BE THERE, to feel the joy and to sob, IN THE CROWD.

secondly, again it based on TIME,
when there's time, there must be CHANGE, or we might say evolution (or enlightenment in religious or conventional plays)
change is something that we always forgot in our head, we thought we're constance, we thought we're always stuck in the same situation.
and theatre CHANGE TIME, it compress or prolong the time, we gone through the past and we imagine the future, by then hopefully we GET CLOSER to NOW?!

with time, theatre greedily occupy SPACE as well.
such space COLLECTED/TRANSFORM PLACES, we go beyond our city, our streets, our comfort, our discomfort. In the old days, the places are distant and separated from us; in new era, we sometimes maybe able to intervene with the performers. it gives depth and dimensions that it's never flat.

also, it's a story of MULTIPLE MINDS.
the story might come from a singular person, yet, the vision that we see is the result of COLLECTIVES.
and it somehow help us to feel beyond and live beyond.

so sometimes we want to share a story via such machine,
and sometimes maybe the story's better remain as a fiction
sometimes we might want to go and watch a story,
and sometimes we rather listen.

some people once said theatre is like a church
and at certain time church is just like a market.
one feeds our body and the other feeds our soul
good stories feed and the bad ones poison

yet we still go on to be told and to tell more...

Wednesday, 26 January 2011

第二課之一, 為什麼還要說(故事)?

在觀眾看的“故事”的背後,就是說故事者本身。
缺少了任何一方, 就會顯得不平行
如果舞台不過是中立的鏡。
那麼那一面是“真實”,那一面是“對照” 
還是看的心中有什麼。就看見什麼?而難道作者就真的失去了主權? 

說故事者可以有很多角色。可以有很多性格,很多身份。
但更根本的, 是為什麼要說故事? 
為什麼有人想聽想看,而有人樂於細說? 
人一生根本活在故事中,在各個故事的周圍。為什麼我們樂此不疲? 
為什麼戲劇人不喜歡“說”, 偏喜歡“做”, 偏要讓人家“看” ?

課堂上播放了三段片段, 就有不同的為什麼, 不同的出發點/目的/結果


但只有一人的戲。仍然吵鬧。在專業化的世界, 燈光在說,服裝在鬧,舞台也在演。
是因為這城市早已擁有太多,不在一個隔開的空間, 不更響亮的說,
就會被埋沒,看不見了。
演者一個人在台上,還是在害怕不被看見
而觀者就是為了看“扮演” ,在一個演出裡看到十個平面的形象
比跟隨一個“角色”, 一個從真實人性塑造的立體, 進入自己的深處。
顯得更值回票價
供者與求者,互相滿足。也是平衡。


記得程翔說過,在監獄裡,看聖經跟看書成了他最大的自由。
那話是非常震撼的
幸而大部份社會還未及一九八四的社會
在囚禁的密室, 思想仍可以飛 馳
反倒是我們所謂自由的, 思想被控制了也不自知。得過且過。
在囚人仕跟所有人一樣,都帶著很多故事
只是他們更清楚更深刻的了解自己身上的故事,成就今天的原因
他們同情角色也被角色同情。
同情實是同理,compassion, 是不自的私的理解。離開自己,易地而處,進入角色反觀自己。
觀者演者的捨不得,因為獨一無二。


開揚的草地。表演者的完全不在乎。 
沒有牆的歌舞,融於天地之間。
沒有場地監控, 沒有演出規條,沒有不小心的電話響鈴。
那支民謠非遠古的脫離於當下的故事。卻就是他們本身
他們的衣飾隨意而日常。卻有紅有藍的
他們的合作愉快歡欣自然
即使不在現場都能深深感受固中快樂。

而同時反問。這一切分析思想是不是已經多餘了。
我們在城市中的所謂創作人。學知識的。弄藝的。都是缺了一份純綷?





Saturday, 22 January 2011

書緣

遇書有時好像遇人。云云眾書。能夠遇上。是一種緣。
最近讀了兩本書。讓我有“when you seek, you'll find"的感覺。
首先是一行禪師的“放下心中的牛”。知道了“呼吸“好一段日子,
但是沒有知道只要好好的安靜觀察, 而不要做干擾和壓抑
而且, 問了很久很久的問題, 對於“如何認識自己”,一直沒有答案。
直至遇見“進入你的感觀世界(Come to Your Senses: Demystifying the Mind-Body Connection) by Stanley H. Block and Carolyn Bryant Block) " 才終於意識到。原來一直以為要“建立”自己, 其實在加框,是在“破壞”。忘記了跟身體有一種交流, 有一種直覺,而一些想法,正正牽動著一”些神經; 忘記了自然。也錯認了自我。

書中也提到了“故事” , 原來行動是基於故事:
“我說「跳」,在你能跳之前, 你需要有個故事來說明「跳」看起來像什麼樣子。在人類可以以任何動作以前, 我們都需要一個故事來製作那個行動的心理畫面。故事能讓小寶寶坐、走路和講話。故事也伴隨著你多數的日常活動。“

再延伸的話。那大概其實是“畫面”, 一個”意像“
對了,就像我們看小說,但在腦海裡的其實是畫面
畫面有色調,有氣氛, 卻不一定有語言。
而當我想到故事, 就聯想到“說”和“聽”
於是尋找“字”,
就執著了。
忘了身體,光線, 聲音, 都是話。


暫時還沒有完全懂, 因為看畢全書, 感覺好像自己可以是”什何事“
而回應著一行禪師所說的。“我”可能存在於”他“,
但“我”大概還是有特殊的因由之所以為”我“?!

Tuesday, 18 January 2011

忘記身份

喜歡戲劇。會選擇從事戲劇的。大概都始於“看”。
“看”了。覺得有趣,於是想“做”。
“做”了,給別人“看”了,“心”就滿足欣喜了。

這大概也不限於戲劇,雕塑、文字、聲音亦如是。

如果說只要張開眼睛, 我們都在看
那麼我們去看戲。分別是在於目的?
作為創作人,目的是在於別人的目的?
在想像別人會看到什麼的時候,自己的目光卻放空了。
如果倒過來,自己“看”的(也就是自我所想要追求的)
如果是深刻的。且成為具體的視線。大家反過來。就可以追隨。
又或者反映出他們自己的線。
那就成了一種對話。

而我們都必需不斷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