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20 May 2012

他方不在彼岸


上一篇雖然說舞台是一個“空”的領域。
然而實際上又是否如此?
“生活在他方”這一本書提醒了我即使我們的熱情地追所求謂政冶以及藝術創作皆不可能脫去生活的一些煩瑣的事
一如上一篇的文章我的寫作過情並不是安靜的
母親在房間裡叨嘮著各樣事項,細碎如去把一個郵票放回抽屜,把她的電腦冶好等等。
創作是在這樣的雜亂中滋長成形。
這些瑣事,如,排練室裡未被清理的紙屑,聽到的隻字斷言
都是不能被隔絕的。甚至正正是來至這些生活中的獊狼
好像書中主角在革命觸發之時卻偏偏發了一場高燒。
又因著在發生關係前的羞怯而用上簡約的詩句同時抒發與隱瞞
在紛紛擾擾之中,我們所想要的一刻寧靜是什麼? 
在寧靜之中,思緒的交錯又是什麼? 

空空的排練室裡,實察上思潮湧動,情緒亂竄
為什麼必須等待一刻的集中才得開始?
我漸漸發現我不是在虛空的透明瓶子裡才能看清自我
我是在一個充滿變化的房間之中。在大樓裡面,在大街某處,在某座城池之中
去尋找那一直存在,卻不斷迷途的自我

在雜亂中跳吧!
不是在空地上,不是在空的框框之中
不在白紙上,也不在純綷中

Tuesday, 15 May 2012

the fifth chapter

生活在他方”的第五章

米蘭昆得拉在他這本小說裡面加了這“獨立”的一章。

這一章裡沒有他在其餘五章所詳細描述他那位詩人主角。

他佛是充分地利用他作為小說作者的絕對權利,把鏡頭遠遠地移離,

離開主角的表情與心理。離開他看見的面孔,行為與他的房間。

甚至離開作者所設下的鏡頭

他在第五章的頭半段,立體地描述一直引領著讀者的這個鏡頭。

那透明的鏡片成為了巨形的黑色攝影機

於是我們還清清楚楚的看得見這個拿著攝影機作者本人

它不但移離空間,還脫離了時間。

把讀者以為最重要的部份抽空。(又或是為已被述說的情節提供了一種其實可被忽略的假設)



它概是獨立地表現主角未知的另一種真相與結果

而它的現實存在本身卻確確切切地成為這本小說原整的一部份



﹣﹣﹣﹣﹣﹣﹣

舞台永遠是一個確實存在的“他方”

以我們掏出生命的一部份來換取的一片“空“的國度。

我們怎樣也無法逃離自己,但或許可以因著距離的拉遠而重新發現。

或許我們都需要這樣的第五章。在這個停下,不斷往後推的書寫過程中,

模糊習慣的焦點,探頭伸出回憶的窗口,感受那一個世界的流動與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