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及的革命新聞好像還不及消化了解,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就轉向伊朗北非
以及就長到腳邊的茉莉花。突然之間,好像什麼事都很容易蔓延,很容易發生。像傳染病又像天災。
每天都「應該」知道一下這些事,然而時間寶貴,我們又必須回到眼前的。
每每到演出的前夕,就會因為太忘太「關心」眼前,覺得跟世界有一種很大的落差。
現在所做的。跟一般日子刷牙洗臉的文明動作,其實不會影響世界運轉的一條毛。
也雖然我們至少沒有破壞?
香港的舞台除了六四,就喜歡”討論”自己的問/話題,像八十後和政府的反智。
這些語話,離開了廣東話的「生鬼」傳釋就難以成立,離開了當下十年就只可為歷史證據,沒有再演的價值了。
受歡迎的翻譯劇,也往往經過本地化的過程才能較被接納,這無擬是一種特色,但我們除了對自身的狀態沒有深化地一再在舞台上呈現之時,又是否真的比較了解我們的世界,了解我們不過是國際中的一點,而且一點都不國際。
在異地的感受是人們或許知道有香港這個名字,但他們都不了解裡面住了什麼人。
而如果我們真的是一個如倫敦紐約一般的國際城市,那麼我們又是否如此理解其他語言文化的人?
在倫敦的國家劇院做過一個戲叫London People Very Nice.
說的是中東移民的歴史故事,手法輕鬆幽默。雖然有人批評英國演員刻意模仿口音。
但至少在我這個外外人來看,就覺得他們包容,雖然仍有種族上的分別,但他們願意用舞台分享。
另一個是Complicite的the disappearing number,說一個印度數學家的故事。
為什麼跟現在有關,為什麼搬演此劇,觀眾不會因為有了答案才進場的,他們就是因為好奇所以要看個究竟。
美國人也許因為他們的多民族性,而在地理上離開所有國家,對比起倫敦,他們喜歡從政冶上從高處看別人。
在學校裡做過一個戲叫ECLIPSED,以四個女人講Liberia內戰的故事。在表演形式上那是非常傳統的。
但至少因為這個戲, 我知道了這個我從不認識的地方多一點。
而對於美國的觀眾來說,至少他們知道了這個他們都不知道他們曾經擁有的土地。
暑假參與了一個事後覺得太湊巧的菲律賓戲劇節。
是一個美籍菲律賓的自發組織一年一度的事, (很難想像香港人在異地聚在一起除了打麻將以外。。。)
當中有個戲以黑色幽默的段落,全劇不過用了一把鐵梯,就交代了菲律賓政府近二三十年的貪污武弊。
作為家族有政冶背景的戲班班主, 我從設計師口中知道他每次看都覺得非常沉重。
而對於我來說, 感到震撼的地方是來至於對於每個星期天在香港活生生舖天蓋地的“菲菲” 姐姐們。
我對於她們來自一個什麼板的家,什麼樣的國,我一樣都不了解。
回來後, 就發生了人質的慘劇, 或許我們在我們覺得很慘痛可憐的時候, 我們又有否幫過這未能孕育出智慧警察的國家。
再回到家。香港,好像很富足,又十分貧乏。
我們好像都沒有很喜歡面對這個地方,在戲劇的世界,很多時候,以一個城自稱。
或是就是人物的關係。沒有背景的。再不然就是喜歡用老外的名字。
看了一半林克歡的香港戲劇, 我覺得那些東西都來得很陌生。
在我短短的經驗中,記得當年透過VCD看W劇社的「廢柴」,說屋邨的馴情記。
今天他們從小小明信片變到地鐵大廣告。梁祖堯的臉比我整個人還要大
我不認得的不單是他塗黑了的臉。也有那個理應有情的城市。
以及那很多我們都不認識的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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