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一課,觀眾作為故事的參與或共謀。
到謝德慶的自身行為的表述。
從theatre art到performance art
從一群體在有限的盒子空間的創作到沒有界限也沒有時限的“行為”
讓我不得不想是否就等於從前寫文章也總得要登個報。而現在就不太一樣了。
只要按一下鍵盤就可以自我表述一番。
也可說。在該當下也是表演。
藝術的出發點如果來自純粹的扣問。
「扣」著的要是是最基本的人生問題。也無你我。
無觀與被觀。
問題是。
有多少活著的人在乎著他們在看什麼。
看
在我想來是最自由的能力。
就算在囚室裡。能發現牆角小草比看見獄卒的槍來得快樂。
看的本身,便是一種從心的創作。
為什麼要創作。
因為只要你在「動」,你便在「作」
每天我們都做了無數個「動」「作」。
而相對「不動」社會一根毛的作謂「行為」藝術家。
至少是他的慾望比較微小。
今天,我們要推而廣之的藝術。
其實在宣揚什麼。
我們的自我又到底是否在相信著這些道理?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