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星期六,參與了藝術公民為艾未未“被失縱”而發起的遊行。
這是我第一次參加的遊行。零三年的七一,我還是一個沒有什麼立場的高中生,當天我們去看港大建築系的畢業展,之後我們散步到中環。之後,那成了我以後在港大數年的散步路線,跟外國人走,朋友走,師弟妹走。
不是為了艾未未
行動總有一個原因。作為一個集體,遊行是為了艾未未,而對個人來說,我並不是為了他的遊行。先不論他的藝術主將以及形式,看他的行動﹣﹣他出於深深畏懼而所作的勇敢行為,至少知道他有比“我們”更大的信念,而那信念讓他“自由”。“自由”是他選擇了他對於中國人的體察關心表達的方法;“自由”更是他就算是被抓了,他仍能相信他的心。以這角度來看的話,不自由的是平日擔心自身生計前途周末關心世界的我們;前幾天在那由梁文道先生主講的“文化研究生如何就業”這一荒誕而有趣的題目下,便有不少準畢業生提問有關世界急速變化,又或是家人期望的恐懼。恐懼其實不來自警察政府,而在於我們在他們的行動以前,就基於害怕而屈服。所以對我的感受和感情來說,很多香港人正在建造一個又一個無形的牢。
當然,自由的前提是不侵犯他人的自由。而艾未未沒有那麼做的時候被“侵犯”了,那就有點問題。遊行當天,那張傳單更列出五十多位自二月開始被抓的人。這可不是一種理所當然。
遊藝還是遊行?
是次會出去走走的另一個主因是因為這是藝術家發起的。所以也可說是我對藝術家和創作人的支持。其次是我對香港的藝術家好奇,而且也少有大家聚在一起的時候。因此順著和平的奢侈,就出去湊個熱鬧。果然有很多人特別地打扮,也有人帶著“藝術品”,旁人看這群走在一起的人,是遊藝會還是遊行。一線之差。
路線也定得特別。由旺角的行人專用區,步行至尖沙咀,途經暢旺的彌敦道,以及農曆新年花車巡遊指定路線廣東道。因此“消費”大概是大部分沿路行人的“上街”目的。看見我們這幫不明所以走在馬路的人,心態亦更像是看一場表演。這是挺教我意外的, 因為我真的沒有長時間“被拍”的經驗,原來是有種奇怪壓力的。我第一次感到誰人都可以是攝影者的可怕,尤其當一切變得如此理所當然。那些拿著手機拍攝的”旁觀者“到底在關心什麼? 注視的是隊伍當中一些人的特別扮相,還是我們行動的訊息?
反差最大的,是廣東道一段。名店林立,尖沙咀是屬於自由行的天堂。多麼的諷刺,最自由的中國人要在這裡打扮到最像困在廣告燈相裡的模特兒。而我只能步行,簡單地向前,看著他們看著我們的目光,目光顯示著他們看見眼前的,卻沒有遠象。
對香港藝術文化的一點隱憂
對於政冶,我跟大部份人對藝術的看法一樣:不懂,看不懂,不了解。但我知道我的生活不脫離政冶,正如生活必須包含藝術。所以問題不落於是否知道,而是是否關心。藝術家的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創作動機,應從他內心真正關心的東西出發,繼而行動,再做出作品。作品可能離它的出發點很遠,因為這過程中不斷地發掘,再發掘,變成一個更大的世界,更永恆的價值。亦所以大部份藝術家,他的不同作品,關心的是同一個他內心的中心課題。而在此以外的時間,藝術家依舊要穿衣吃飯,不見得凡藝術家所為就必然是藝術品。
在遊行隊伍中,很多”PROPS“(劇場中的道具簡稱),有黃國才先生的“草泥馬”;有一位學生做了一個可以拖行的蟹﹣﹣意謂“河蟹”; 花苑做了不太可見的“未”字微小剪紙。也有人用輪椅做了個指南車一樣的裝置。也有一些人帶上艾未未頭“cool"等等等等。對於這中間許多的以表達某種訊息的作品,其訊息在先,目的為比呼喊口號更能引起注意。這些不一定是傳媒所報導的“藝術品”。之所以要強調這一點,是繼往年在電視上看見無記報導以商場的聖誕裝飾等同於“藝綻公園”的裝置藝術,又再次把一些非藝術品看成藝術。而現在各商場的各個“展覽”傾向展出具像精緻的小擺設,卻亦被塑造成一種有質素的即便不太藝術卻總算有點文化的展覽風氣。要是我們滿足於這種風氣,小孩情人以為有一個個拍照的背景而快樂,這誤把後退為前進,香港這種文化藝術正在發展卻是畸型發展。
後記
是日,最難忘的,是蛙王的行為藝術。他把最日常的A4紙稱為"Human Message Contianer", 然後讓在場的所有人把這些紙拋起來,並號稱“Let the Human Message Container Fly" 。我到現在這一刻也記著那數秒的快樂。久違了的忘憂。我想那剎那我們大笑的原因不過是基於一種周星馳式的笑話。但另一個原因,大概來自一種純綷。藝術就是換來一種新視野。是一種像魔術一樣的東西。把簡單,附拾皆是的東西看成是一種美麗,或一種發現。如果人人都還有這樣的一個心,就會發現更多的可愛人事物。如果更多人願意去相信,一同發掘,就不用有異見,異見也可是可愛的。或許是一個烏托邦,不一定能實現,但至少心裡的那個影像,是專屬於你的創作。而人人皆有這潛能。
Tuesday, 26 April 2011
Saturday, 23 April 2011
藝術作為行動。
這是非常精彩的演講。
在最近都沒有什麼所謂藝術的“行動”
都是只在這面牆貼貼貼。
不一定是在消費的年代。
在博物館裡, 或是街頭賣藝的。
藝術往往被看成是名詞。
好像我們上學, 會說在唸法律,或是文學
忘了當初也畫過復活蛋, 做過聖誕帽。
只是在美術課還是要給ABC的制度下給打擊了
雖然掛在口邊總是說“不懂”藝術。
但我們的生活裡卻總有藝術
其實跟金錢差不多
我不善理財卻還是面對錢
想起中學時候合唱“first snow fall"
我自己跟大部份的團員都沒有看過雪
但我們每人心中都有一個圖像。
面對”不懂“, 我想大概有兩個方法。
一,是去對話啊, 就像一個朋友。
二,是去做啊,做了再做就懂了。
我們剛來到世界第一樣面對的就是龐大的”陌生“
然而我們卻從來都害怕
是為了什麼呢?
Tuesday, 19 April 2011
Friday, 15 April 2011
我們都被教育
學校的殿堂裡往往只說是。但最後我們始終會知道非的。
月前看了潘慧森的“為禍人間”
裡面有個不說粗口就說不出話來的年輕人。
但他有他自在生活的方式。
如果我們(我們是指到目前為止用了多於80﹪人生去上學以及交作業的幸運一群)
沒有像上面講者所提及的舞者有那特殊的遭遇與幸運
難道就只是被動的錯下去嗎?
記得第一次可以選擇學什麼。是中三時候選文科或理科
中四時候自願選美術及設計科。
但那時候選文科也有一定程度因為入原校機率比較大。
從小就了解/或被教育不能單從興趣作考量啊。
後來我也不敢選擇純綷的藝術,或是哲學科了(也認定自己不可能進的)
今天的社會,已發展到就算是當個侍應也要有張證書了。
學習慢慢變成一種換取的過程。
至於內心追求是什麼? 為什麼要研究這個那個?
為什麼我們在嘗試了解文化。
而又為什麼大學大得好像你畢業了以後誰去管你在做什麼的奇怪狀態?
為什麼沒有動力去問一些問題?
為什麼不嘗試找不一樣的答案?
是因為我們已過了那年紀了嗎?
那麼繼續唸下去, 繼續看書,甚或看戲的理由是什麼?
甚至繼續我們人生的理由是什麼?
Tuesday, 12 April 2011
Monday, 11 April 2011
what can we do beside discussing(if not talking)?
http://programme.rthk.org.hk/channel/radio/programme.php?name=radio1/Free_as_the_wind&d=2011-04-06&p=3173&e=136615&m=episode
Sunday, 10 April 2011
觀看和表演
沒有演出,大概就沒有觀眾
而沒有對於觀眾前來的期待, 大概也不會有一個作品的開始
或許不管是繪畫還是戲劇,重心不在彼此,而是兩者之間溝通交流的過程。
畢竟,「存在」就是在於那稍縱即逝的迅間。
然而,我們卻傾向於「逃]
觀眾有既定的責任麼?
讀了文化研究的觀眾會有比較不同的責任麼?
漸漸發現
對一個戲“明白”多少
或許是在問我們“投入”了多少?
投入到那個角色裡面。投入到角色的世界當中。
進入另一種旅程。單純的感受是非言語的。
課室裡,我們大部份的時間是一個觀看者。聆聽者。
總是鴉雀無聲的。
但自我的想法卻是吵鬧的。
只要稍稍安靜,我們都知道自己不停的跟自己對話和抗掙
我不懂為什麼我要經歷表演去成就自己成為一個更完善的觀眾。
觀看大概始終先於表演。
因為有了要“表演”的可能性,我在觀看的同時也在“創造”自我的表演
在看別人的選擇的時候。他們的專注程度影響著我的投入與代入感。
我被拉進去是一個關係
我沒被拉進去也是一個關係。
某程度上那是一個表演。因為我們知道有人在“看”
但那卻更像是那個人的表現。
因為同學們都只是在“說”一種他在那一刻想說/想回應的特定的事
而我們卻害怕赤條條的。
於是,這個沒有角色不過寫個字的遊戲就變成了好像是一個必要從一個軀榖到另一個軀穀的逃亡
昨天由題目到“實踐”是一個由腦袋到身體力行的過程。
一開始其實沒打算在紙裡畫字
只想在邊緣畫線。因為那是我對“香港文化研究”的“感覺,總是處得很邊緣。
每個人都想離開,總覺得”研究“是同學們自以為不能“創作”卻又有”興趣“的選擇。
於是感覺十分遊離。
但很快,自己打消了這個念頭。
繼而又有很多被打消又再被建立的念頭(S)
最後就預備了自己
預備了自己面對在場的人。
跟”計畫“有變的是
原本我以為我會跟周圍的人connect 的
原本我以為我是會懷著感恩的心的
結果我卻找不到。尋求不了。
然後我真心感到異常的孤寂
前所未有的。
那不是我預期的結果。
如果是不一樣的觀眾大概也有不一樣的結果。
可以說, 我經歷了一點東西。
在那短短的過程中, 我不是我。
而我卻又還是我。
我概存在,我又不存在。
而沒有對於觀眾前來的期待, 大概也不會有一個作品的開始
或許不管是繪畫還是戲劇,重心不在彼此,而是兩者之間溝通交流的過程。
畢竟,「存在」就是在於那稍縱即逝的迅間。
然而,我們卻傾向於「逃]
觀眾有既定的責任麼?
讀了文化研究的觀眾會有比較不同的責任麼?
漸漸發現
對一個戲“明白”多少
或許是在問我們“投入”了多少?
投入到那個角色裡面。投入到角色的世界當中。
進入另一種旅程。單純的感受是非言語的。
課室裡,我們大部份的時間是一個觀看者。聆聽者。
總是鴉雀無聲的。
但自我的想法卻是吵鬧的。
只要稍稍安靜,我們都知道自己不停的跟自己對話和抗掙
我不懂為什麼我要經歷表演去成就自己成為一個更完善的觀眾。
觀看大概始終先於表演。
因為有了要“表演”的可能性,我在觀看的同時也在“創造”自我的表演
在看別人的選擇的時候。他們的專注程度影響著我的投入與代入感。
我被拉進去是一個關係
我沒被拉進去也是一個關係。
某程度上那是一個表演。因為我們知道有人在“看”
但那卻更像是那個人的表現。
因為同學們都只是在“說”一種他在那一刻想說/想回應的特定的事
而我們卻害怕赤條條的。
於是,這個沒有角色不過寫個字的遊戲就變成了好像是一個必要從一個軀榖到另一個軀穀的逃亡
昨天由題目到“實踐”是一個由腦袋到身體力行的過程。
一開始其實沒打算在紙裡畫字
只想在邊緣畫線。因為那是我對“香港文化研究”的“感覺,總是處得很邊緣。
每個人都想離開,總覺得”研究“是同學們自以為不能“創作”卻又有”興趣“的選擇。
於是感覺十分遊離。
但很快,自己打消了這個念頭。
繼而又有很多被打消又再被建立的念頭(S)
最後就預備了自己
預備了自己面對在場的人。
跟”計畫“有變的是
原本我以為我會跟周圍的人connect 的
原本我以為我是會懷著感恩的心的
結果我卻找不到。尋求不了。
然後我真心感到異常的孤寂
前所未有的。
那不是我預期的結果。
如果是不一樣的觀眾大概也有不一樣的結果。
可以說, 我經歷了一點東西。
在那短短的過程中, 我不是我。
而我卻又還是我。
我概存在,我又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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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6 April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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