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從來都不「獨立」。
只是從歌詠隊A 唱到歌隊B
如果不是因為一種機緣。
很可能我不會再看林導的作品。
在我質疑的同時。我發現他變了方式。
在我所厭惡的『一成不變」中。
這個現像好像也不單單發生在他身上。
好像我們都會看厭某演員。
當某團的作品賣座了。又會給他接上一個符號。
然後,從此對他拒絕。
從此觀眾好像註定分成兩類。
一 是死心塌地的粉絲。
二 是自以為是的所謂個體。
最近其實還認識了第三類:就是不管怎樣什麼都看, 卻又都不想的。
對於林,我應歸於第二類。
而今天這個反“自我”的行動。讓我知道原來在我們否定的同時就是拒絕認識了。
門“彭”的一聲關上,清脆利落。連想都不用想。
反倒是在我這樣面對這個我不太贊同的東西,
在這個位置上, 我不得不再問”為什麼“
然後我更清楚他的立心,也更明白我的位置了。
而所以這反映的是, 我們也許是一群沒有耐性的群眾。
要有五光十色的完美作品,卻不願真正的參與一個共同進步的旅程。
喔, 原來我們都忘了我們永遠活在過渡中。
Sunday, 31 July 2011
Saturday, 2 July 2011
世界的虛與實
我愈來愈不清淅虛實的界綫
今天走出去,我帶著沒有人聽見卻是久違了的單純渴望。
單純,因為那不是關乎我個人的。
單純,是因為我知道我離開家門是認為香港還是我的家。
當然,我不停在自己的心底裡分辨著眼前的現實。
我希望我不是“戲夢巴黎”裡的”DREAMER“。
我希望我不是“逃亡“中的男女青年。
我但願我是純綷地理智,我但願我是簡單地愛。
但我能否否定我不是被臉書的”宣傳“影響?
走到後段,聽見有人唱”When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那是人從舞台上走進人群了嗎?
很神奇。
我立時想跟我的美國朋友分享說:我回來後都沒有怎麼“務正業”,卻去了一些遊行集會。
今天這個曲子在現實中給頌唱啊。
可以憑此樂觀地說:
戲劇還在改變這個世界嗎?
而至少世界的荒誕性卻倒是挺真實的
今天走出去,我帶著沒有人聽見卻是久違了的單純渴望。
單純,因為那不是關乎我個人的。
單純,是因為我知道我離開家門是認為香港還是我的家。
當然,我不停在自己的心底裡分辨著眼前的現實。
我希望我不是“戲夢巴黎”裡的”DREAMER“。
我希望我不是“逃亡“中的男女青年。
我但願我是純綷地理智,我但願我是簡單地愛。
但我能否否定我不是被臉書的”宣傳“影響?
走到後段,聽見有人唱”When You Hear the People Sing"
那是人從舞台上走進人群了嗎?
很神奇。
我立時想跟我的美國朋友分享說:我回來後都沒有怎麼“務正業”,卻去了一些遊行集會。
今天這個曲子在現實中給頌唱啊。
可以憑此樂觀地說:
戲劇還在改變這個世界嗎?
而至少世界的荒誕性卻倒是挺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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