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26 January 2011

第二課之一, 為什麼還要說(故事)?

在觀眾看的“故事”的背後,就是說故事者本身。
缺少了任何一方, 就會顯得不平行
如果舞台不過是中立的鏡。
那麼那一面是“真實”,那一面是“對照” 
還是看的心中有什麼。就看見什麼?而難道作者就真的失去了主權? 

說故事者可以有很多角色。可以有很多性格,很多身份。
但更根本的, 是為什麼要說故事? 
為什麼有人想聽想看,而有人樂於細說? 
人一生根本活在故事中,在各個故事的周圍。為什麼我們樂此不疲? 
為什麼戲劇人不喜歡“說”, 偏喜歡“做”, 偏要讓人家“看” ?

課堂上播放了三段片段, 就有不同的為什麼, 不同的出發點/目的/結果


但只有一人的戲。仍然吵鬧。在專業化的世界, 燈光在說,服裝在鬧,舞台也在演。
是因為這城市早已擁有太多,不在一個隔開的空間, 不更響亮的說,
就會被埋沒,看不見了。
演者一個人在台上,還是在害怕不被看見
而觀者就是為了看“扮演” ,在一個演出裡看到十個平面的形象
比跟隨一個“角色”, 一個從真實人性塑造的立體, 進入自己的深處。
顯得更值回票價
供者與求者,互相滿足。也是平衡。


記得程翔說過,在監獄裡,看聖經跟看書成了他最大的自由。
那話是非常震撼的
幸而大部份社會還未及一九八四的社會
在囚禁的密室, 思想仍可以飛 馳
反倒是我們所謂自由的, 思想被控制了也不自知。得過且過。
在囚人仕跟所有人一樣,都帶著很多故事
只是他們更清楚更深刻的了解自己身上的故事,成就今天的原因
他們同情角色也被角色同情。
同情實是同理,compassion, 是不自的私的理解。離開自己,易地而處,進入角色反觀自己。
觀者演者的捨不得,因為獨一無二。


開揚的草地。表演者的完全不在乎。 
沒有牆的歌舞,融於天地之間。
沒有場地監控, 沒有演出規條,沒有不小心的電話響鈴。
那支民謠非遠古的脫離於當下的故事。卻就是他們本身
他們的衣飾隨意而日常。卻有紅有藍的
他們的合作愉快歡欣自然
即使不在現場都能深深感受固中快樂。

而同時反問。這一切分析思想是不是已經多餘了。
我們在城市中的所謂創作人。學知識的。弄藝的。都是缺了一份純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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