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28 February 2011

not 15 min, but 3 month

Marina Abramović: Live at MoMA





i missed the class about the siting and ex. to look into the other's face.
and out of sudden i remember the "exhibition/performance", i witness in MoMA

Wednesday, 23 February 2011

Is the Concept Conceptual?

I first encounter the word when I first study architectural design.
it's such a word that everybody likes to talk about yet you never quite get what it means.
It always sounds art, sounds professional, sounds like something...

To architects, it represent the way the designer's way of seeing upon the function of the construction, the character of the site/ context, and sometimes a social / historical means that he sees in such particular culture and society. From which, they start to try out various forms, or structural system and to see what's most consistent with "the concept", where they ideas start to become tangible at that sparkling moment.

To theatre design - at my school, they don't talk about "concept", they directly draw the needs from the text/the script, from the descriptions in blankets, the way people talks, without much research, purely to imagine the world as "real" and as "visible" as possible and to put in a black box. you know that she must be wearing blue because she's desperate, or somehow the chimey must be there since she's gonna be burning the paper. There's no way to interpret, the psychological comes through the material these people wear and live in, the abstraction means you are showing the minimal amount of "real items", and maybe in light you would think about some hidden representation to do your system, and there's a structure yet not in set and costume. And I must emphasis this is only one of the ways I believe.

Since I also see other theatre designer in books, you see their way of seeing on stage, before anything happen. or maybe you see nothing when you're entering the house, then anything could happen.

Yesterday I joined the Theatre of Silence Workshop, the concept to the director who can't hear nor speak, the body itself become the concept, the body becomes just an idea of a mass, you can pull or push to become slim or fat. WITH YOUR IMAGINATION- VISION PROJECTED IN MIND, you can be anything, and with the external "change" that you imagine, you get into a new character, you understand his emotion by the external appearance you create with your own body. Which is very new to me, and it's surprisingly direct and honest, WHEN YOU NO LONGER USE THE WORD TO EXPLAIN.

To Buddist, "I" is a concept that reinforce by our parents family and friends, you start out with just meat and bones and an ambiguous mind, we began to think about "we" when they keep telling you that "I" different from "mama" or "baba". And we began to put more and more "concepts" in our mind, which then affecting our way to perceive things, or the way we generate our feelings, our fears, and our way to generate "concep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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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re's no aim of defining all these ways of interpreting what concept is.
while it's actually an inspiration from witnessing the conversation between the designer of the show i'm working on and my two architect friends who come visit at the venue.


my friend later on saids, the event is beautiful simply because of the fact that the couple could make a show to mark such a once and only moment.
and I think that's a very very sweet concept.

Tuesday, 22 February 2011

張大春 on cultural industry

http://blog.chinatimes.com/storyteller/archive/2010/11/16/564264.html

網友大學生私人留言,公開作答:

您好,我是一名大學生,請問依您看來,「學界」有沒有義務因應「業界」的需要而改變學習課程的內容,甚或大到學術方向? 這麼問,是因為有不少業界人士跑到學界來(是誤人子弟?還是傳授經驗?),業界或許有一些值得學習的實際經驗,但那常跟理論搭不上邊,畢竟不管有沒有學術背景都可以進入業界。例如:本校文學院開了一系列「創意產業學程」,(http://gogo.tku.edu.tw/cci/index.html),裡面來自業界的老師,常常利用上課或作業來為自己的事業宣傳;另一方面,又可以在外的工作經歷上大膽地寫「大學教授」,儘管這些來自業界的教授參差不齊。 像這是一篇任教於淡江大學的業界人士的演講,(http://blog.yam.com/oakacorn/article/27775632),我完全聽不懂他在講什麼。基本上,我也聽不懂他上課在上什麼。請問能為我解釋他的意思嗎?

答曰:光是看到貴校「文創產業中心」的「五大主修領域」裡有「創意漢學」,我就想向你致哀了。除了向你致哀,我還能作甚麼呢?

我仔細觀看並分析了貴校設立文創中心的一切說明和宣傳網頁(也建議我部落格的瀏覽客人都去看一眼),發現這這個中心就是建築在臺灣集體幻覺上的一個單位。這不只是貴校的問題,而要從整體臺灣的社會去理解。

我是一個寫作的人,我根本不承認有文創這回事,就好像我是一個正常的細胞,我不承認惡性腫瘤是我的一部份一樣。

文創產業的來歷是一群寄生蟲般的人物,在既沒有創作能力、也沒有研究能力的前提之下,逞其虛矯夸飾的浮詞,闖入原本的出版、表演、戲劇、影視、廣告、藝術展覽和交易等等傳統領域。進入了這些行業之後,他們與上述各領域的專業技術、教養和知識亦無關,他們的興趣和職責就是媒合政商資源,看起來充其量不過就是一種兼領經紀人和營銷者身份的幫閒份子。創作者拉不下臉來談生意,就需要他們。他們生意談大了,就回過頭來指導創作者。創作者要是沒出息一點,就等著被這種人掌控、消費或淘汰;創作者要是不要臉一點,就自己出面說:「我也是搞文創產業的!」可是憑藉著在業內幫閒的資歷,他們可以演講、寫專欄、出書,成為意見領袖,還彼此串合,虛構出「文化創意產業」這樣的語詞。還反過頭來告訴創作者:你們所幹的活兒,其實是我這個產業的一個環節、一個零件、一個「區塊」。

你也許還想問:文創的內容是甚麼?答案可以像這些寄生蟲一樣多變──他們自己反正也是騎驢找馬,連哄帶騙不需要準主意,條列整齊的綱領從1到9、從A到Z,拐人相信它有一套正式的演繹或分析架構就好,他們最高明的技倆就是把一堆行政、管理、財經、統計等科目中可以用常識化語言描述出來的訊息整編成一套冠以「產業」之名的雞零狗碎,摸著石頭過河。

詐騙集團要鍛鍊到極高明的境界,才能夠立足為文創產業;加入他們成為追隨者、學習者則只要夠愚蠢就行了。

親愛的大學生:從你的信裡我會看到良知與品行,如果你不希望浪費時間、浪費生命、浪費智能,建議你遠離這一套課程,因為共犯結構就是這樣的一種東西,正常細胞會死去,而惡性腫瘤一如蒙德羅梭的短篇經典所形容的那樣:「當他剛剛醒來時,恐龍還在那裡。」

Monday, 21 February 2011

觀世界的世界觀

埃及的革命新聞好像還不及消化了解,大家的注意力很快就轉向伊朗北非
以及就長到腳邊的茉莉花。突然之間,好像什麼事都很容易蔓延,很容易發生。像傳染病又像天災。
每天都「應該」知道一下這些事,然而時間寶貴,我們又必須回到眼前的。

每每到演出的前夕,就會因為太忘太「關心」眼前,覺得跟世界有一種很大的落差。
現在所做的。跟一般日子刷牙洗臉的文明動作,其實不會影響世界運轉的一條毛。
也雖然我們至少沒有破壞?

香港的舞台除了六四,就喜歡”討論”自己的問/話題,像八十後和政府的反智。
這些語話,離開了廣東話的「生鬼」傳釋就難以成立,離開了當下十年就只可為歷史證據,沒有再演的價值了。
受歡迎的翻譯劇,也往往經過本地化的過程才能較被接納,這無擬是一種特色,但我們除了對自身的狀態沒有深化地一再在舞台上呈現之時,又是否真的比較了解我們的世界,了解我們不過是國際中的一點,而且一點都不國際。

在異地的感受是人們或許知道有香港這個名字,但他們都不了解裡面住了什麼人。
而如果我們真的是一個如倫敦紐約一般的國際城市,那麼我們又是否如此理解其他語言文化的人? 

在倫敦的國家劇院做過一個戲叫London People Very Nice.
說的是中東移民的歴史故事,手法輕鬆幽默。雖然有人批評英國演員刻意模仿口音。
但至少在我這個外外人來看,就覺得他們包容,雖然仍有種族上的分別,但他們願意用舞台分享。
另一個是Complicite的the disappearing number,說一個印度數學家的故事。
為什麼跟現在有關,為什麼搬演此劇,觀眾不會因為有了答案才進場的,他們就是因為好奇所以要看個究竟。

美國人也許因為他們的多民族性,而在地理上離開所有國家,對比起倫敦,他們喜歡從政冶上從高處看別人。
在學校裡做過一個戲叫ECLIPSED,以四個女人講Liberia內戰的故事。在表演形式上那是非常傳統的。
但至少因為這個戲, 我知道了這個我從不認識的地方多一點。
而對於美國的觀眾來說,至少他們知道了這個他們都不知道他們曾經擁有的土地。
暑假參與了一個事後覺得太湊巧的菲律賓戲劇節。
是一個美籍菲律賓的自發組織一年一度的事, (很難想像香港人在異地聚在一起除了打麻將以外。。。)
當中有個戲以黑色幽默的段落,全劇不過用了一把鐵梯,就交代了菲律賓政府近二三十年的貪污武弊。
作為家族有政冶背景的戲班班主, 我從設計師口中知道他每次看都覺得非常沉重。
而對於我來說, 感到震撼的地方是來至於對於每個星期天在香港活生生舖天蓋地的“菲菲” 姐姐們。
我對於她們來自一個什麼板的家,什麼樣的國,我一樣都不了解。
回來後, 就發生了人質的慘劇, 或許我們在我們覺得很慘痛可憐的時候, 我們又有否幫過這未能孕育出智慧警察的國家。

再回到家。香港,好像很富足,又十分貧乏。
我們好像都沒有很喜歡面對這個地方,在戲劇的世界,很多時候,以一個城自稱。
或是就是人物的關係。沒有背景的。再不然就是喜歡用老外的名字。
看了一半林克歡的香港戲劇, 我覺得那些東西都來得很陌生。
在我短短的經驗中,記得當年透過VCD看W劇社的「廢柴」,說屋邨的馴情記。
今天他們從小小明信片變到地鐵大廣告。梁祖堯的臉比我整個人還要大
我不認得的不單是他塗黑了的臉。也有那個理應有情的城市。
以及那很多我們都不認識的城。

Thursday, 17 February 2011

無題

在題目欄上打「無題」,「無題」就成了題目本身。


所以「有」跟「冇」從來都是相對的看法,只是在於我們如何看,如何想。


好像站在ROTHKO的畫面前,有人覺得不過是一片颜色。
但如果站在那片偌大的颜色面前,就會看到那些筆觸,一片紅裡。有深淺。有平靜也有兇湧。
那是一種你覺得必要「存在」於畫的面前的振撼。


如果藝術的追求是一種持續的探問和專注。那其實並非藝術家的專利。
任何一個行業,都可能成為一種藝術。而任何人都有可能是一位藝術家。
問題是有這個可能性的自覺,是否等於有追求的衝動和決心?


那位不回答問題的教授曾跟我說,要完成一個又一個的功課不難。最難的是如何繼續給自己題目。在香港這個所謂自由的城市,很多人都覺得自己「沒有選擇」地賺取更多更大的生活自由,要有更多(貨品消費)的選擇,但其實如果在想像中的理想「完全自由」狀態下,我們到底想做什麼? 會有何選擇? 


在中四的時候畫過一幅journal, 女孩站在籠外看籠內,
覺得現代/香港人愈來愈是這樣的狀態:我們至少有個家,但家人會不斷說你要買另外一個,讓我們覺得我們都很窮。明明可以去圖書館看書,上網看找我想知道的答案,但這些行為沒法換給我一張證書;於是很多的「需要」以及缺失了的「安全感」是建築於外在的人,而不自我,一個作為一個普通不過的人的最最基本的「需要」和「渴求」。


有個朋友有天跟我說佛學很消極。因為那叫我們要知足。就不動的去觀察自己。
我一想再想,卻覺得那其實需要很大很大的力量。要重新「主動」去注意自己理所當然的身體行為,自己的口氣;擺脫習慣對自我的忽視;主動意識在辦公室/課室是一種得過且過還是盡力而為;主動意識自己還是沒有勇氣完全拒絕社會的價值觀與態度;那管是一些沒有化成真實的想法,那些叫自己懶惰的意念。這樣的反省,就讓我自問有太多的不要得。


畢竟想來,其實我們的父母輩才是踏實追求理想的人。至少他們會要求自己做好眼前的事。
因為他們就只能那麼多,那麼遠;我們可以一邊打blog一邊跟外國朋友聊天,到淘寶網購物,
一天可以有十個status, 別人可以立刻like 和comment, 即時得不用寄望/相信永垂不朽。
反正都是活著,八分鐘後,又有八分鐘,不斷的填充,這樣的活過,有所謂嗎?


清醒不清醒,在犀牛群中做人或是做犀牛,不過是種選擇。
只怕我一直害怕,於是做了個犀牛面具。一直一直躲在其背後。以為那叫安全.....



Wednesday, 16 February 2011

(沒有)劇本


[網絡聊天中,我們就是這樣錯過了愛情]
那是這段片子的題目。
我想大概我們錯過更多的,
是我們的語調,表情,
我們面對面的勇氣(與面對自己瞻小的情感) 
我們的溫度。
以及坦然。

Friday, 11 February 2011

如果有一天終被隔離

http://www.digitaltheatre.com/productions




digital theatre
想不到這麼快就已經來到了香港,
現在大家可以不用坐飛機就能因賞到纽约的歌劇


在美國唸書的時候學校也會有這樣的機會
開兩架旅遊巴浩浩蕩蕩的到城裡的電影院去觀「劇」
五個院坐無虛設。好不熱鬧的。
來的大多是沒辦法長途跋涉的老人家
真的,香港或亞洲的老人家就好像總欠了一點嗜好


對著大型幕看歌劇,跟現場的最大不同,就是你就真的變成好像看電視一樣
近近的看著本應給有距離的觀眾看的誇張嘴臉
而且每到中場,可憐的歌唱家還要被採訪以調济我們在「遠方」的觀眾。
而有趣的是我們還可以看著他們換景。
不知道除了利潤變多了以外,是否實質對此漸漸「老化」的藝術重新普及。
當然對於美國的劇場人來說,仍是一種「最高尚」的標準和榮耀。


對我來說, 其實對看這種大制作的興趣和意義不大。
某程度上,好像因為舞台大而因此要充著很多人。很華麗的樣子。是為了什麼?
尤其是如果最後沒有人在現場看了?


在電影院尚有一班觀眾在一起。而在家呢?
上面貼的是英國一家劇院的制作,現在上網就能看了。
是我當年最喜歡的一個節目,很小的劇場,
觀眾是有角色的,是一場演講的聽眾
“講者”為進化為人的猴子。
隔著視屏,就不能與「牠」握手,看到她在這小小空間引發的張力,
不過對於我不用只單單口說,就讓朋友自己看個夠或許是一件好事


如果。在很忙的一天過後,他願意不開電視,不打遊戲,
打開電腦,而他還願意。。。



Tuesday, 8 February 2011

我也不太明白為什麼要帶著相機到菜園



到菜園湊熱鬧,已是兩天前的事了
生活從來滲著不知不覺。
看到那些我不曾參與的苦行照片,難已言喻。
選擇這天到這個地方,也是媒體的功勞。
很多事情,都是這般, 只能碰一碰,嗅一嗅,
微小得可憐。

拍照的當下,其實沒有怕失去,
也沒有特別因為怕忘記,
但好像按下快門的動作,跟眼睛看到刻下有趣的感覺
以自然而然地連在一起
不自然的感覺,也許是來自於許多人都拿起了照相機,
也許是來自於我看見有人在那破屋拍婚照。
音樂會現場也有攝錄,好像每件事都要被記錄
又好像註定東西會消失和被遺忘

在潛意識裡想著其實我可以做什麼
可是直到回家晚飯過後,才想到其實我可以畫。

勾起了我一次一個深刻的問題。
“為什麼我要畫?”
在大一的考察團結束後我這樣問我的老師
“為什麼我要用全部的時間畫一張桌子而不走遍整個酒店看看?”
我心裡是為著我是全團唯一的後者而沾沾自喜
的確我發現了很多,從天台到地庫
我拍了好幾幀值得珍藏的照片。

老師卻沒有給我回答。

於是,
我不得不一直問下去。



有一些習慣是不知不覺的。
這個年初二的訪問很有趣,選擇跟大眾不一樣的習慣
而且徹徹底底的, 真的很難
http://programme.rthk.org.hk/channel/radio/programme.php?name=radio2/89&d=2011-02-03&p=3436&e=130269&m=episode#






Monday, 7 February 2011

真真實實地假裝的真實


當網絡愈發沁透生活的每個層面。我們愈來愈脫離生活的立體層次和深度,眼光忘記了背後城市的聲音和氣味,而集中於一片薄薄的平面,不時把自己的“現狀”和“想法”展現於虛無的網上,這種似是對著空氣也像是對著人的自說自話, 是否就等於我們愈來愈了解以及接近真實的自我?

在我們隨時隨地都可以看/聽新聞的年代,我們距離現場愈來愈“近”。我們從多角度看到的觀點以及論述都在迅間并發。而是否等於我們看事情更立體,而了解人性更多?當習慣了隔岸觀火觀煙花觀爆破觀天災觀人禍,是否等於我們更有智慧去面對發生在我們自身,必然出現的“突發事故“?

RAGE 是我在2010年看過的電影中其中一部最深刻的電影。編導演Sally Porter 刻意用了最現代的語言“敍事”。沒有任何外景,只在一片片假得不能再假的螢光色面前,你只能從不同人物角色的口中,在大概五分鐘十分鐘以後,知道這是個發生在紐約的“事”, 少女模特兒在高級時尚表演中被殺。“我們”在事發現場的“背後”,在事件的面前,就看著這兒的各人,對著鏡頭說話。

“我們/觀眾”知道事件屬假,因為我們能認出當中的一些生活在我們現實中的電影明星。(很可能我們的第一反應是:哎喲,都認不出Jude Law 來啊,或者是Judi Dench真的演得十分出息等等)而同一時間,我們又在看這許多個不同角色在鏡頭前的“自白”,又有多少愈於真實,多少發自內心。鏡頭就是一隻大眼睛,各人一方面想被注視,一方面卻害怕被看透。像我們寫BLOG,我們留言,是想說的多,想被聽的多,還是單純分享適隨專便的多?

看戲的我們。以為隔著空氣,就是隔著空間, 而sally potter就正正看到我們這種繞著雙手的姿態,悄悄走到我們的背後,將那攝影機放在我們的眼前,讓我們也成為眼巴巴看著連環的慘劇的同謀。事實上這電影也的確離真實不遠(就像菲律賓的慘劇),而當下個人離不開互聯網的今天,到底有多少時間我們存活在真實的裡頭? 導演的另一套戲,Orlando, 改編自Virgina Woolf的同名小說,當中主角活中三百年,男女都當過,那不老不死的一個人,只能對著樹自問活著的意義。鏡頭下的Orlando,同樣是以眼神直視觀眾,而我們,在追逐各種可能的過程中,對於拖帶著的心靈與肉身,卻總是被遺忘在背後。





http://www.sallypotter.com/taxonomy/term/175

Thursday, 3 February 2011

翻開記憶的抽屜。

過年。要“送舊迎新”
什麼是“舊”什麼是“新”
除非患了“失憶症” 否則不會兩手空空地前行。
至於什麼是值得保留,而什麼應該拋開呢?
是我的選擇麼。

我把在英國生活的接近一年的blog entry看了一遍
發現原來很多小事情我都忘了。
但又有一些我沒有“寫”下來的事,依然在我的心頭。
當然更多的是我看過的景象和畫面。
而有一些又因為我在別人面前的重覆叙述而變得更深刻。

所以回憶是什麼?
那些經驗是在我的懷緬以外是什麼?

在佐敦一個沒有風景看的小住宅裡生活了三年多的我。
為什麼在無數的選擇與決定以後“掉”進了美國?
“三歲定八十”是這個意思嗎?
人的環境在不斷的變,或是周遭更新,或是自我轉移。
但我有“變” 嗎? 為什麼我還在討厭一直改不了的那部份自己?

為什麼我會對我的經歷與小小歷史有如斯選擇?
這代表當下我要更小心翼翼的走嗎?
一抽屜的回憶散在地上,也不知如何收拾整理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