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19 March 2011

二十又几的末日“假”想

(總是湊熱鬧的題目)
給十年後如果還活著的我:

如果(還在扮少女說如果) 二零一二年真係好多人要講BYEBYE(其實應該人玩完地球無O甘易玩完但人又要好非常自我中心地話“世界”要結束。)

與其說幻想還有多少願望想要達成。
我寧願假設我們必須經歷災難。
那麼我們最害怕失去的是什麼?
如果兩手突然空空了
肚子也要空空的時候
腦袋又還會裝著什麼?

是本來我還要去。。。?
本來的還要做。。。?
本來我還要跟誰說。。。?
我的。。。沒有了。。。
。。。不見了?

四周都沒有牆了。
沒有iphone 和(未到手)的ipad 了。
終於, 我們得環顧身邊的(陌生/熟識)人了
沒有天價的家了。卻四處都可為家。

不再上班上學了
因為完來還能呼吸已叫“生存”。
多出的時間。我們會像日本人一樣熱心嗎?
我們會有如此的“想法”嗎?

會“想辦法”快樂嗎?
會因還能看見特別石頭而覺得他漂亮嗎?
會用樹枝在地上畫個笑臉嗎?
會在這眼前的“沒有”中製造些什麼嗎?
會想像如果重新開始的未來的美麗嗎?
會因此而更愛別人的懷抱而非衣服嗎?

如果會的話。
也許我們都有創意。我想我們都是藝術家。
就像最初我們第一次拿著色鉛筆。都必然自然在畫。然後吃吃地笑
那幅畫, 就是如此單純。


或許習慣與思想才是我們更需要的儲備
畢竟非一朝一夕說派就能派的東西
不過是調較一下視線。
調教一下心情。
什麼都沒有時,或許只能哼歌。
但至少我們有歌。


或許末日臨到。
我們還是如此。
做著一樣的事
只是, 可以感受多一點?

(by 也許因為尚未建立什麼亦不知要什麼還躲在幸運裡頭而未懂怕倒下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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