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演出,大概就沒有觀眾
而沒有對於觀眾前來的期待, 大概也不會有一個作品的開始
或許不管是繪畫還是戲劇,重心不在彼此,而是兩者之間溝通交流的過程。
畢竟,「存在」就是在於那稍縱即逝的迅間。
然而,我們卻傾向於「逃]
觀眾有既定的責任麼?
讀了文化研究的觀眾會有比較不同的責任麼?
漸漸發現
對一個戲“明白”多少
或許是在問我們“投入”了多少?
投入到那個角色裡面。投入到角色的世界當中。
進入另一種旅程。單純的感受是非言語的。
課室裡,我們大部份的時間是一個觀看者。聆聽者。
總是鴉雀無聲的。
但自我的想法卻是吵鬧的。
只要稍稍安靜,我們都知道自己不停的跟自己對話和抗掙
我不懂為什麼我要經歷表演去成就自己成為一個更完善的觀眾。
觀看大概始終先於表演。
因為有了要“表演”的可能性,我在觀看的同時也在“創造”自我的表演
在看別人的選擇的時候。他們的專注程度影響著我的投入與代入感。
我被拉進去是一個關係
我沒被拉進去也是一個關係。
某程度上那是一個表演。因為我們知道有人在“看”
但那卻更像是那個人的表現。
因為同學們都只是在“說”一種他在那一刻想說/想回應的特定的事
而我們卻害怕赤條條的。
於是,這個沒有角色不過寫個字的遊戲就變成了好像是一個必要從一個軀榖到另一個軀穀的逃亡
昨天由題目到“實踐”是一個由腦袋到身體力行的過程。
一開始其實沒打算在紙裡畫字
只想在邊緣畫線。因為那是我對“香港文化研究”的“感覺,總是處得很邊緣。
每個人都想離開,總覺得”研究“是同學們自以為不能“創作”卻又有”興趣“的選擇。
於是感覺十分遊離。
但很快,自己打消了這個念頭。
繼而又有很多被打消又再被建立的念頭(S)
最後就預備了自己
預備了自己面對在場的人。
跟”計畫“有變的是
原本我以為我會跟周圍的人connect 的
原本我以為我是會懷著感恩的心的
結果我卻找不到。尋求不了。
然後我真心感到異常的孤寂
前所未有的。
那不是我預期的結果。
如果是不一樣的觀眾大概也有不一樣的結果。
可以說, 我經歷了一點東西。
在那短短的過程中, 我不是我。
而我卻又還是我。
我概存在,我又不存在。
我写完给你的邮件才看到这篇,看到“connect”与孤寂那段,又想起《童年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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