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12 August 2011

對話

我跟那個她最近總是在不斷的聊天。
你一言跟我一語之間存在著多少確切的思考與埋解?
因此也可以說除了當下也基於積累下來的偏見與反省。

我倆沒有很像。
反而像兩人對著站。
中間吊著一個畫框,
只有細心觀察那個框的人,
才知道誰是作品,誰是觀眾。

我總覺得我是在那畫的裡頭。
我沒有很大的世界, 不知道我這個存在以外的很多存在。
偶爾我會離開看
但那目的還是很自我的。是為著更豐富我自己的能力。
而那些感想很可能也是很直觀的。
這做成一種既個人卻又很尋常的叙述。

而在我對面的她是個認真的觀眾。
讓我明白為甚麼每每我連續看幾部電影或書時,我就會焦急地認為我在消費。
沒在做事。

然後我有一上糾結。
在我們覺自表述的中間。
我不清楚這是不是來自於對於這中間的巨大距離我感到迷茫。
還是基於我本身的能力未遂。
我愈來愈發現創作是一件十分PHYSICAL的事。
非常非常的TANGIBLE。物質。而且確切。
只是我們在這些以上制造幻覺和聯想。
所有的藝術家在某種意義上都是拾荒者。
不斷收集。收集。然後推切所謂美。或所謂真實。
那是有FOCUS 卻不存在目的的。
偶有Humour 但還是活生生的。

是因為小說電影作者與讀者的距離比較遠嗎
讓我覺得雙方的交流並不確定。

對面的她。
多麼多麼的了解她面前的那位作者。
她不在乎那作者是否知道,因為她的雙眼與及感受總是確切的。
這是她存在的根據
正如作者並不在乎他是否真的被了解。
他更在乎的是。她轉身離去的時候,
是否已經不一樣了。
這是她存在的根據



** 對於如何「看」。還是糾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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