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那個她最近總是在不斷的聊天。
你一言跟我一語之間存在著多少確切的思考與埋解?
因此也可以說除了當下也基於積累下來的偏見與反省。
我倆沒有很像。
反而像兩人對著站。
中間吊著一個畫框,
只有細心觀察那個框的人,
才知道誰是作品,誰是觀眾。
我總覺得我是在那畫的裡頭。
我沒有很大的世界, 不知道我這個存在以外的很多存在。
偶爾我會離開看
但那目的還是很自我的。是為著更豐富我自己的能力。
而那些感想很可能也是很直觀的。
這做成一種既個人卻又很尋常的叙述。
而在我對面的她是個認真的觀眾。
讓我明白為甚麼每每我連續看幾部電影或書時,我就會焦急地認為我在消費。
沒在做事。
然後我有一上糾結。
在我們覺自表述的中間。
我不清楚這是不是來自於對於這中間的巨大距離我感到迷茫。
還是基於我本身的能力未遂。
我愈來愈發現創作是一件十分PHYSICAL的事。
非常非常的TANGIBLE。物質。而且確切。
只是我們在這些以上制造幻覺和聯想。
所有的藝術家在某種意義上都是拾荒者。
不斷收集。收集。然後推切所謂美。或所謂真實。
那是有FOCUS 卻不存在目的的。
偶有Humour 但還是活生生的。
是因為小說電影作者與讀者的距離比較遠嗎
讓我覺得雙方的交流並不確定。
對面的她。
多麼多麼的了解她面前的那位作者。
她不在乎那作者是否知道,因為她的雙眼與及感受總是確切的。
這是她存在的根據
正如作者並不在乎他是否真的被了解。
他更在乎的是。她轉身離去的時候,
是否已經不一樣了。
這是她存在的根據
** 對於如何「看」。還是糾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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