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歐洲的經驗,在本土,或澳門台北的分享中,聽到的是身份的焦慮,而這焦慮所帶來的是一種很"本土"的劇場,我有時會懷疑這一種本土性,是反是隔絕了一些東西,而不是開放的。那個不開放的程度是可以以致我們連搬演澳門的劇場都不行。相反,雖然台灣的簡小姐提出了一種文化於細節上的落差,但我認為為什麼我們仍是會被那些劇本/文本給引是因為(除了一定程度的崇洋心理以外),那些文字說出一些我們認同的,而或許我們尚未找到/不願意等待我們自己創造的文本,因此這反映的是那些劇作在思考人類一些共性的問題,而這在我們自己地方的創作是很少見到的,或者至少如果是本地的創作,我眼見的是因為那些議題特別的"本土",所以它們被支持。
當然這都是因為我們焦慮那只狼已要來了,也因為我們的餅不大,所以很容易思想被影響得只往一個方向走。(這點其實牽扯到小劇場的存在意義問題)
-(這相對於在研討會上我會想為何英德或其他歐洲國家可以交融,而我們港澳台的交流可能是局限於創作經驗上,或我們有用台灣演員/導演,但編在印象中好像很少。我自己想到的第一點是語言,這是在英美生活過後的感受,因為在當地,所有人是迫著要以英文溝通,但至少語言成了一個平台讓他們去討論異同。而我們是傾向隔絕的,最近我才知道有一個供本地洋人看的"pixel bread“ 之類的網站,就是highlight "English speaking theatre" 感覺像是平行宇宙一樣。但這又應該不是港澳台大陸的那個交流問題,所以這裡留了一個問號。另
-另一種我們相對缺乏的包融性是教育劇場/社區劇場總是有很明顯的界線,兩邊觀眾總是不太會重疊的感覺(除非是因為我們認識某某演出者之類)。
- 昨天Dan 的Talk讓我反思其實本地大部分的小劇場都是以搬演為主,而並非作為重探劇場本質或實驗劇場的媒介,以今天小劇場的數量,其實絕對有發展多元形式/主題的可能。贊成耿先生關於觀眾的說法,但我們還有的現象就是我們這些本地創作者都是相互間的觀眾,可見的是我們還是可以對創作人的碰撞有更多的刺激?在這樣的環境下大部分本地劇場人還是相對關心做了一個戲就是做了一件事了(這個意識如何可以走得更前)。
-回家時候想到榮念曾及早期的林奕華,那些算是屬於本土的新文本嗎?
- 在聽到歐洲很多不同形式/思潮的介紹以後,一方面腦袋覺得很豐富,另一方面覺得眼前的畫布頓時變得十分空白,是充滿著如此多的可能性呢~而且由前天到昨晚,感覺是從前進進有點執著/執迷的新的舞台文字,解放至,我們可以跟它嬉戲,共舞,以至共同在重新定義屬於劇場獨有的"語言"是。。。。。。可能也是當我們為了創作我們"新"文本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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